陸令筠看到他恭敬在自己面前認錯,陸令筠嘴角輕勾,“給侯府丟臉倒算不上什么事,咱們侯府的臉面你掙了一大半,敗一些又能怎么樣。”
她先是揭過了這事,肯定了程秉浩的成績,再不輕不重給程秉浩敲打一下。
程秉浩如今年紀也不小了,他有功勛在身,陸令筠若是對他只有好的要求,因著一點小事就上綱上線的責罰,他這次雖不會說什么,但心里難免會有疙瘩。
他為侯府為家里爭光,只做錯一點事家里罰他那也太叫人離心了。
陸令筠便是提前把他心里那想法說了,對于這事,她不罰程秉浩。
程秉浩聽到陸令筠這樣說,只覺得心里頭暖暖的,外頭流蜚語他自己也氣惱得很,自己眼瞎心盲,沒經驗,一通亂來后嘗著了苦果,自己心里就已經夠憋屈后悔的,陸令筠要是再罰他,他認罰之余,不免會有一絲叛逆,覺得陸令筠是跟外頭人一起欺負他。
可陸令筠這樣貼心的說了,還肯定了他的功績,只叫他重拾了臉面和信心。
自己做些蠢事倒也不至于就徹底被否定了。
而且經過這一事,他往后就有教訓,不會再瞎搞了。
他抬頭看著陸令筠,“娘,孩兒以后不會了!一定謹慎行!”
陸令筠看著叫她引上道的程秉浩,終于是展眉一笑,“我兒真是程家的好兒郎。”
“但娘還是要罰你。”
“娘”
“你救那花魁娘子是你自己的事,可你怎么能因為那花魁娘子折辱羨羨?”陸令筠嚴肅的看著他,“羨羨不曾負你欠你,昨兒你當街落羨羨臉面,將她欺負那般,這是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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