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簌英嫁人了,嫁的是徐國公府的小世子爺。
以及上個月秦氏病逝的消息。
程云朔聽著寧陽侯府這些大大小小的事,有喜有悲,他臉上皆是平靜淡然模樣。
只在陸令筠說完秦氏的墓穴葬的位置,還是在老侯爺那兒之后,再無其他事情,他才停下來看著陸令筠。
“陸施主,你辛苦了。”
陸令筠聽到他這句話,微怔片刻沖他道,“悟心大師,今日我兒無禮,冒犯了。”
“善哉善哉,貧僧隨緣吊唁,不得主家喜便是無緣,施主不必掛懷。”
陸令筠看著面前的程云朔,對上他那澄澈明亮的眼睛,半晌之后,旁的多余的閑話都消于喉間。
如清風過耳,如流水無痕。
因為,他真的都不在意了。
她看著這樣的程云朔,嘴角輕勾起一個弧度,“悟心大師往后還有什么計劃嗎?”
程云朔聽著她這樣的話,抬頭看向西邊,幾個呼吸過后,他眸光越發的堅定,“我打算再去一趟西域。”
十年前,他父親戰亡,他跟著圓清大師去了一趟西域。
十年后,他母親身死,他要再走一趟西域。
陸令筠聽到他的計劃,“祝悟心大師一路平安。”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陸令筠離開了廣濟寺,給廣濟寺又捐了五百兩的香火錢,是給黃泛災區添一份心意。
她走的時候,秋菱還是不依不舍,她直勾勾的看著送她們出去的程云朔。
心里滿是不甘心。
“世子爺!你何苦還在這鳥地方遭這樣的罪!”
“老夫人故了,侯府亦無長輩,你做什么都不會叫人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