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兒他也不會再對你無禮的!”
她一聲一聲的喚著程云朔,只想把他的魂給喚回來!
可半點用都沒有。
程云朔巋然不動,沖著她們行禮送別,好像一個跟她們并不相熟的人一般。
馬車上,陸令筠告訴秋菱,他又要去西域了,他不可能跟她走,回侯府。
秋菱聽到這兒后,郁結憂恨又生在心口,她氣了好幾圈之后,失望嘆道。
“他還是這般,總是由著自己性子,誰說都不行,真是叫人不省心!”
陸令筠沒說話,在馬車上閉目養神。
一晃幾日。
陸令筠終于休息過來了。
她身子好利索了,重新開始管家。
這好利索來了第一件事就是算賬。
算算秦氏病逝的賬。
倒不是算她花銷,而是總算倒出功夫來清算一些人了。
“鑼鼓巷的人來過沒有?”
陸令筠問著。
“夫人,沒有。”
下人回答著。
秦氏的靈堂擺了大半個月,一直到下葬,鑼鼓巷的人都沒出現。
程秉志那混賬把他祖母氣死這件事,程秉安叫他弟弟別沖動,可不是就這樣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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