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影響了她兒子考狀元!
所以他和徐茵茵的婚事辦得低調靜悄悄。
不過也是有些好變化的,自打李守業成親了,陸含宜就跟著她兒子搬進了兒媳婦娘家準備的婚房里。
她再也不用住在李家,和那一大群人住一起。
陸含宜那精氣神都好了許多,成日里頭在兒子家吆五喝六,端起了當家老夫人的譜兒,收拾收拾家里的下人,嗯,還有她兒媳。
可惜的是她那兒子李守業不跟她站一條戰線,總是跟個萬金油一樣,在她和徐茵茵中間調和,她要是刁難徐茵茵,李守業就一定會跟徐茵茵一起做。
比如她叫徐茵茵去手抄女戒十倍,當天夜里,李守業就會叫徐茵茵去休息,他連夜抄。
陸含宜知道后,把人叫過來罵,李守業就把所有錯兒都攬在自己頭上,陸含宜看到這兒,又氣又心疼!
她這個兒子是個傻的嗎!
這么護著自己娘子做什么!
妻子就要狠狠的磋磨,狠狠的收拾,她才不會翻了天,她才會老實起來,夾著尾巴恭恭敬敬的伺候他們母子兩個!
可她的訓誡李守業充耳不聞,陸含宜只要敢罰徐茵茵,后面完成懲罰的一定是李守業,不管是跪祠堂還是手抄書,全都是李守業代徐茵茵做,最后只叫陸含宜自己心疼!
如此幾遭過后,她就暫時歇了收拾徐茵茵的心思。
只在心里幽幽恨恨,怎么就生了個向外的蠢兒子,跟自己親娘不是一條心!
今兒陸含宜在自己屋里頭喝過大早上徐茵茵和李守業請安的茶,李守業就出門去了,徐茵茵在自己院里繡著刺繡。
李守業這段時間在等戶部的調令,他中了傳臚后成了庶吉士,正式的官職遲遲沒落下來,他今兒便是出門去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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