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令筠坐在躺椅上思量了片刻,便是生出了主意。
她喚來霜紅,“去天香茶樓定個位置,安排馬車去一趟守業家,接茵茵過來喝茶。”
“是,夫人。”
“對了,你出李家都跟含宜打聲招呼,她這人最是心思重,不跟她打招呼她肯定會想多,若是她問起我叫茵茵做什么,你只管跟她說,是有要緊的事跟她說。”
“是,夫人。”
霜紅得令出門去辦事。
陸令筠這幾個月接連辦了一堆事,陸含宜那兒這段時間也把婚事給辦了。
只是不同于陸令筠嫁女那般敲鑼打鼓,十里紅妝,熱鬧非凡,陸含宜給他兒子娶妻聲響辦得很小。
酒席的大頭甚至是人家徐縣丞家。
李家那兒只寥寥擺了一院子的酒,李守業成婚那日,陸令筠差了程秉安去了一趟,送個禮喝個酒便是了。
倒是程簌英還帶著徐正謙去了一趟徐家喝娘家的喜酒,她只當自己是徐茵茵的好友去喝喜酒,李家那邊去都沒去。
不為別的。
陸含宜這人多得罪人吶!
七大姑八大姨,左鄰右舍就沒有跟她相處得好的!
李守業成親,他宴席上除了那血脈至親的幾個人,就沒有旁人!
可憐李守業讀書這么多年,連個同窗朋友都沒有。
因著他但凡有一個交往不錯的朋友,都會叫陸含宜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