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業失魂落魄的回了家。
他到家之后,就見陸含宜殷切的在門口守著。
“守業,怎么樣!給你安排的是幾品官?”
“在哪里當值?”
“會不會把你調到你舅舅那兒,跟他一樣在陛下眼前做事!”
“你可比你舅舅強,你舅舅二十歲才參加的春闈,你十七就中了進士,陛下肯定覺得你更有才能!”
陸含宜滔滔不絕的說著,李守業一句話沒有,悶著頭往屋里頭走。
“守業!”
“守業,你到底選調到哪里了!”
“茵茵呢?”
終于,李守業回了她一句話。
一開口,只問徐茵茵。
“你問她做什么?”陸含宜的眼睛飄忽一轉,“她自己回了娘家,還沒回來。”
李守業猛然大吼,“她到底是因為什么回的娘家!為什么不回來!”
陸含宜被他這吼聲嚇得一激靈,她立馬縮了縮身子,“我哪里知道她為什么不回來,許是她不愿意待我們家,她那樣的小門戶出來的女子,本來就沒什么教養!”
李守業聽著他娘的話,胸口只覺得郁結了萬千要炸開的氣,那氣一絲一絲往腦門上躥,他叫陸含宜氣紅了眼睛,“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就要把我折騰死才算休嗎!”
“守業”
“以前我總覺得是我爹對不起你,我祖父祖母對不起你,我外祖一家,甚至我大姨母他們統統對不起你,只覺得你可憐,全天下的人都虧欠你,如今我才知道,是你這樣的人叫全天下的人都不愿意親近!你自己就是個魔!”
陸含宜聽到這里,瞬間眼睛就紅了,“守業!你怎么能說這樣的話!你為了你那媳婦是要誅娘的心啊!”
“你鬧夠了沒有!分明就是你昨日跑去我岳丈家大鬧,你當著所有人面罵茵茵和她爹娘,你欺負他們,反過來還要說他們不好!你現在告訴我啊,茵茵她到底為什么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