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守業這樣質問,陸含宜不由心虛,可她心虛氣不虛,“守業你莫不是忘了你昨日還跟娘說過,以后不會再兇為娘了!”
李守業這個時候三魂七魄都要叫她氣了個顫,整個人的靈魂都要被她氣出軀殼。
拆穿了陸含宜,陸含宜就跟他耍無賴。
陸含宜一邊耍著無賴,一邊道,“守業,你是娘一手帶大的,娘還能害了你不成!”
“你不要娶了媳婦就忘了娘,你這樣只能叫娘心寒啊!”
“全天下娘就只有你,娘就只盼著你能過上好日子,能有出息,娘有什么錯啊!”
陸含宜那一聲聲的控訴終于叫李守業被氣昏的頭再次爆發出一聲尖叫。
“啊——”
他一把扣住陸含宜的雙肩,眼睛紅得要吃人道,“你沒錯!我有錯!你昨天背著我去徐家大鬧,叫戶部的人知曉,定了我一個失德之名,暫停了我的調令!”
“這下你滿意了吧!你高興了吧!”
“我的錯,全都是我的錯!”
李守業吼完之后,把陸含宜一推,轉頭往外跑去。
而陸含宜在聽到李守業的話后,整個人都懵了。
她被一把推開,踉蹌的撞在身后的墻上。
府里的丫鬟上去扶她,她頓時就爆發出一聲吶喊,“守業——”
“娘不知道啊——”
“怎么會這樣啊!”
李守業去了徐縣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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