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娘親手做了個示范,一大把豬草就到了手里。
蘇晚卿的眼睛里瞬間就蓄滿了感動的淚水,她看著兩位大娘,聲音又軟又甜,帶著濃濃的依賴:“謝謝馬大娘!謝謝朱大娘!我我就是有點笨,給你們添麻煩了,我會努力學的!”
那感激又崇拜的小眼神,看得馬大娘和朱大娘心都化了。
“哎喲,這孩子,嘴真甜。”
“學啥學,你站旁邊歇著,我們倆手腳快,一會就割完了!”
有了兩位大娘的撐腰,張大娘和林招娣氣得臉都綠了,卻也不敢再說什么,只能埋頭狠狠地割草,把草當成了蘇晚卿,一刀一刀地泄憤。
可蘇晚卿哪能真的歇著,她還是拿著鐮刀,笨拙的學著。
“啊——”
她忽然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呼。
“怎么了晚卿?”朱大娘立刻緊張地問。
蘇晚卿趕緊把手縮到身后,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沒沒事,就是不小心劃了一下。”
她嘴上說著沒事,可那張小臉已經疼得發白,眼圈“唰”地一下就紅了,晶瑩的淚珠在眼眶里打轉,她卻倔強地咬著嘴唇,就是不讓眼淚掉下來。
那副又疼又委屈又堅強的模樣,看得人心都揪緊了。
這一幕,恰好被不遠處另一片地里干活的男知青們盡收眼底。
陸振庭的眼睛瞬間就亮了,機會,這不就是他表現的絕佳機會嗎?!
而就在他旁邊的顧硯深,卻是瞳孔猛地一縮,握著鋤頭的手,指節因為過度用力,捏得咯咯作響,一片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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