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農場??”趙強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褪光了。
他就是個村里的混子,欺軟怕硬,偷雞摸狗行,可真要被送去勞改,那不是要了他的命嗎!!
顧硯深將他嚇破膽的表情盡收眼底,語氣稍緩,給了他一條活路。
“當然,組織上一向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你要是被人蒙蔽,一時糊涂犯了錯,現在主動交代主謀,還能算是被蒙蔽的群眾,罪過就能輕很多。”
他最后看了一眼趙強,眼神里帶著一絲憐憫,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可你要是頑抗到底,一個人想把所有罪名都扛下來。。。。。。那你可真是條漢子。”
這番話,軟硬兼施,又捧又打,徹底擊潰了趙強的心理防線。
他想起陸振庭那張虛偽的臉,再想想自己可能要去鳥不拉屎的農場里待上好幾年,兩害相權取其輕,他立刻就做出了選擇!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趙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幾乎是嚎叫起來。
“是陸振庭!是陸知青指使我干的!!”
他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事情都抖了出來。
“今天下午,他找到我,給了我五塊錢,還有一包‘大前門’香煙!讓我半夜來偷你們的結婚報告,撕的粉碎!他還說,事成之后再給我五塊錢!”
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趙強還扭動著身子,示意民兵從他口袋里掏東西。
民兵從他兜里掏了半天,果然掏出了幾張皺巴巴的鈔票和半包沒抽完的“大前門”。
人證物證俱在!
陳愛黨的臉色已經黑的能滴出墨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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