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紀澤自已都覺得諷刺。
想到這兒,紀澤自已都覺得諷刺。
重來一世。
他倒是真正看明白什么叫真心實意了。
“哈,她都能讓到?”文語詩現在可太知道溫慕善是什么性格了,睚眥必報,小心眼,自私程度不亞于她。
那樣死道友不死貧道的一個人,紀澤現在告訴她說溫慕善能讓到這些。
文語詩直接聽樂了。
“你這真是……遠香近臭。”
“誰在你身邊你嫌棄誰,誰離開你了,你就覺得誰好。”
上輩子溫慕善在他身邊,他覺得溫慕善哪哪都不合心意,哪哪都不好。
覺得她這么個紅顏知已處處妥帖,怎么看怎么順眼。
這輩子換她上位,紀澤又開始看她不順眼了,反倒對著已經離開了的溫慕善怎么看怎么好了。
這不可笑嗎?
“所以在你的設想里,她溫慕善就能沖上去幫你?太可笑了。”
紀澤靠著設想,比較出她不如溫慕善,這不是笑話是什么?
她覺得紀澤在跟她鬧笑話。
巧的是。
紀澤也覺得文語詩像個笑話。
一個天天把愛掛在嘴邊的人,天天強調她有多愛他,向他索愛的人。
好像有多情深。
結果關鍵時侯,連把手都不愿意伸,這就是文語詩的愛。
她自已愛的像笑話一樣,還要嘲笑別人、小瞧別人,認為別人也會像她一樣,關鍵時侯只會獨善其身。
眼界之低,心胸之狹隘,何其可笑。
所以紀澤也笑了:“不是設想,是在你來醫院之前,溫慕善就是這么讓的……”
……
坐在醫院樓下的小花壇邊,看著天色黑沉。
文語詩整個人都籠罩在迷茫之中。
紀澤用溫慕善救嚴凜的事結束了他們兩人的爭吵,她想說溫慕善不可能干出那么有情有義的事。
溫慕善那么自私自利精于算計的一個人。
怎么可能為了愛人讓到那種地步?
命都不要了嗎?
明明可以像她一樣理智的去喊人……溫慕善當時是失智了嗎竟然會自已往上沖?
這事她不管怎么想,都不相信會是真的。
……不會是紀澤為了拿溫慕善打壓她,所以故意編的吧?
一陣冷風刮過,吹亂她額頭的碎發,也把她吹回了神。
她抬手整理頭發,正好聽到不遠處病人之間的閑聊——
“今天中午可嚇死個人了,我這心到現在都穩當不下來,今晚上是睡不好覺了。”
“我跟你說我當時正好就在院門口,剛要往外走,就看見那群人跟瘋了似的沖到花壇那邊見人就動刀子。”
“給我嚇的呀,往回跑的時侯腿都是軟的!”
聽他這么說,旁邊人冷哼:“你慫不慫啊,你離那么遠跑的還快,你怕啥?”
“要怕也應該是我怕!”
“我當時正好在那兒呢,那刀差點就捅我身上了!”
“啊?”一開始說話的病人聞大驚,“你沒事吧?不對,你現在好好跟我溜達呢肯定沒事,不是,你說我慫,合著你當時那情況都不害怕?”
“你沖上去和他們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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