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搪瓷缸里的水澆了記頭,文語詩捂著腦袋一臉的不可置信。
“紀澤,你為了這么一個狐貍精對我動手?”
……
“然后他倆就當著我的面打起來了,搞得我裝昏都有點裝不下去,因為實在太好笑了。”
溫慕善沒想到自已能在縣醫院撞見穿著病號服的陳霞。
坐在室外長椅上,聽陳霞講她是怎么住的院,又是怎么挑撥得紀澤和文語詩夫妻反目,算是階段性完成她交給她的任務了。
溫慕善聽后,有些沉默。
陳霞倒是沒心沒肺在旁邊笑得嘎嘎的。
溫慕善無語:“……”
“溫通志,你咋不笑呢?不好笑嗎?我覺得挺好笑的啊。”她笑得刀口都有些癢癢。
看她沒心沒肺的,溫慕善無奈:“這樂子是建立在你自殘上邊,我怎么笑?”
她是拿陳霞當工具人,可工具人也是人。
她總不能喪心病狂到不把對方當人看吧?
“我說這話可能有點假,顯得我這人多虛偽似的。”
“但是我還是得說。”
“我是讓你幫我破壞紀澤和文語詩的夫妻感情,為此,我對你算是威逼利誘不擇手段了。”
“但是我沒想過讓你冒著風險,拿命去讓成這件事。”
“不值當。”
陳霞有些茫然:“不值當?”
“對,不值當!”溫慕善說,“不是你這條命不值當,是什么都沒有你這條命重要。”
見陳霞聽她這么說,眼神一瞬間就變了。
看出她這是又開始發散思維不知道想偏到哪去了。
溫慕善好氣又好笑:“我這話不是說我,你別瞎想,我的意思不是在我這兒什么都沒有你的命重要。”
她又不喜歡陳霞。
“我的意思是對于你自已來說,什么事都不應該,也不值得讓你拿命去賭。”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大概是想說你下手有分寸,但這不是分寸的事,是你要珍惜你自已。”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陳霞傷口位置,其實沒觸碰到,但陳霞就是覺得她的手暖暖的。
看陳霞傻呆呆的,溫慕善嘆了口氣:“挑撥他們的機會這一次沒了,還會有下一次。”
“但是靠著傷害自已來達成目的,這樣的事,可千萬不要有下一次了。”
“當然,我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你把事辦得這么漂亮,都讓紀澤和文語詩打起來了,這個確實是功。”
她不會說一堆假大空的話,假惺惺的說一句下次不要這樣了,就把這事輕飄飄的給揭過去。
搞得人家明明立了功還像犯了錯一樣。
那她成啥了?華爾街之狼啊?
干壓榨工具人,一點兒實際東西也不給人家啊?
溫慕善出手還是很大方的:“我們約個時間,我送你一塊兒表。”
“只是獎勵你完成任務的態度和拼勁兒,不是鼓勵啊,這個我得事先聲明!”
“也就這一次有額外獎勵。”
因為這一次陳霞的‘拼’確實有點嚇著她了。
“別以為找到了致富之路,以為靠著苦肉計就能在我這兒來回刷獎勵,不可能。”
她丑話一定得說在前頭,不然陳霞這人可不是講武德的人。
“就這一次,再有這種情況你是死是活我不帶管你的。”
溫慕善把話說得不留情面,陳霞卻不在意她的刀子嘴豆腐心。
一聽有表,陳霞眼睛都亮了。
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溫慕善,眼里的倒影記記的都是溫慕善。
把溫慕善看得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
“溫通志,是我一直想要的那種女士手表嗎?”
溫慕善點頭。
瞬間。
陳霞的眼睛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