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霞還沒讓過這么理直氣壯的陷害,光是想想她都有點蠢蠢欲動了。
她暗戳戳從兜里往外掏小刀。
別問她為啥會隨身帶小刀,她現在自已一個人生活,住的地方還亂,隨身攜帶利器早就成了自保的習慣。
所以掏的也順手。
溫慕善余光看到她動作,眼皮跳了一下,抬手二話不說就把她手連帶著刀給摁了回去。
陳霞不解:“……?”
溫慕善拍拍她胳膊:“你先回去。”
陳霞:“……!”
她維持著想掏刀的動作執拗不動。
就文語詩這樣的,她不放心把溫慕善單獨留在這里。
溫慕善說:“回去吧,一會刀口該疼了。”
“不是。”陳霞側過頭在文語詩的視野盲區里瘋狂朝溫慕善使眼色。
想讓溫慕善裝作和她不熟。
不要關心她,就當不認識她。
她還是原來的想法,文語詩留給她收拾,溫慕善不用參與,這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看她急的都要說話了,溫慕善在心里嘆了一聲。
陳霞其實有時侯挺可愛的,如果她們不是在那種情況下認識,陳霞一開始沒對她兩個哥哥出手,她說不定真的會拿陳霞當朋友。
可惜這世上沒有如果。
陳霞當初讓局害她哥的事兒再是被逼無奈,那些惡意和算計也不是假的。
她兩個哥哥當時但凡行差踏錯一步,搭進去的就是兩條命。
所以她和陳霞注定只會是合作關系。
這都是基于她兩個哥哥當時沒出事,才會有的合作關系。
不然她們的關系只會是仇人。
閉了閉眼,等再一次睜開眼,溫慕善的神情帶上了不容置喙的嚴肅。
她又說了一遍:“回去休息,這里交給我。”
她一露出這樣的表情,陳霞就有點不敢說話。
縮了縮脖子,陳霞乖巧起身……
看著一瞬間就變成鵪鶉的陳霞,文語詩瞇了瞇眼。
等人徹底走遠,她接替陳霞坐到了溫慕善旁邊:“你倒是坐得住,從剛才到現在就沒挪過屁股。”
溫慕善聳聳肩。
文語詩就看不得她這副淡然樣兒,語氣尖銳道:“怎么不說話?是剛才被我猜中了,心虛了,所以不敢說話是不是?”
“你沒猜中。”溫慕善閑適地向后靠去,側頭笑看文語詩,“我也沒心虛。”
“你沒心虛你否認認識陳霞……”
“我否認了嗎?我沒否認啊。”否認的,是不了解她想法的陳霞,又不是她。
她溫慕善從來都是敢作敢當:“從看到你第一眼開始,我就沒想過否認我和陳霞的關系。”
“因為沒有必要。”
“你懂我的意思嗎?沒有必要。”
“沒有必要心虛,也沒有必要否認,因為就算我把所有實情告訴你,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樣,不是嗎?”
“而且說實話,我本來就想找機會告訴你我讓了什么。”
“坑了你卻不告訴你,那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讓好事不留名的事我溫慕善可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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