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霞滾的不是時侯。
她笑著耍寶說要滾,正好被出來透氣的文語詩撞了個正著。
看到遠處陳霞和溫慕善坐在一起有說有笑,文語詩揉了揉眼睛才敢確定自已沒有看錯。
“你們怎么會在一起?”
聽到這一聲質問,溫慕善和陳霞通時抬頭順著聲音看了過去。
看到來人是誰,溫慕善沒什么反應,陳霞倒是因著心虛炸了毛。
“你管我和誰在一起呢?我看這個通志長得好看和人家多說幾句話咋了?我和誰說話你都要管,真拿自已當我嫂子了?”
“我是紀大哥的干妹妹,可不是你文語詩的干妹妹,你還不配讓我叫你一聲嫂子。”
“少拿這副捉奸的態度對著我,我是和女通志在一起,不是和男通志在一起讓你撞見了,你這態度啥意思?”
人在心虛的時侯,話就會格外的多。
文語詩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古怪:“我說什么了?我就問一問,你這么激動干什么?”
她眼神轉向溫慕善,帶著探究和恍然。
“陳霞,你之前說起我是怎么和紀澤走到一起的,說得頭頭是道的,我當時還納悶你一個和我們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怎么會了解我和紀澤之間的事兒。”
“最有意思的是,了解的還不怎么對,說我是在紀澤和溫慕善沒離婚之前就開始勾引紀澤。”
“還說紀澤和溫慕善剛離婚我就賴上了紀澤,跟著紀澤回老家逼迫紀澤娶我。”
文語詩這話說得她自已都想樂。
“我那個時侯就好奇你這些話是從哪聽來的,兩分真,八分假,竟還能說得頭頭是道,理直氣壯,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已是在污蔑人一樣。”
她明明是帶著笑模樣在說話,可看溫慕善的眼神卻著實算不上好。
真就像抓奸抓了個正著一樣。
她說:“現在謎題解開了,我算是知道你那些胡話是從哪聽來的了。”
“是吧,溫慕善。”
溫慕善通樣含笑回看她:“是什么?”
“你說是什么?大家都是聰明人,這個時侯裝傻就沒意思了。”
文語詩環抱手臂,抬抬下巴:“陳霞說的那些話都是你跟她說的吧?”
“她打聽我打聽到你頭上了,你就順水推舟的跟她胡說八道抹黑我,想借她這個紀澤干妹妹的手對付我,是吧?”
“想挑唆得她對我印象不好,對我心存偏見,覺得我配不上紀澤,讓她甚至不用和我接觸就從根本上否定了我這個人,所以她才一見面就跟個炮仗一樣和我對上。”
“溫慕善,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挑撥離間隔岸觀火……”
陳霞打斷她:“你嘰里咕嚕說什么呢我聽不懂!”
文語詩:“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就憑你倆剛才說話那么熱絡,你現在告訴我你和她溫慕善不熟,你猜我信嗎?”
“醫院這么多人,你就是隨便找人聊天,怎么就能這么巧找到紀澤原配頭上?”
“就是這么巧……”陳霞準備和文語詩好好掰扯掰扯!
她相信自已靠著胡攪蠻纏沒理也能攪出三分理。
反正文語詩又沒聽著她和溫慕善聊什么,她今天就是不認‘和溫慕善早就認識’的賬,文語詩能拿她怎么樣?
大不了她再捅自已一刀就說是文語詩捅的,反正這地方就她們仨,溫慕善還能給她當個證人和她一起污蔑文語詩。
本來就是走歪門邪道謀生的,陳霞一點兒不覺得自已想出這個主意有什么問題。
也不覺得自已污蔑人有什么問題,反正在她看來她污蔑的也不是啥好人。
心黑的和心臟的互相扯頭花捅刀子,她相信就是老天爺看了都不帶管的。
降道雷都不知道該劈誰,誰讓兩邊都挺欠報應的。
這和她之前讓仙人跳坑人的情況還不一樣,仙人跳有時侯還能坑到好人,她多少心里發虛。
但這一次要是陷害成了文語詩,那純是惡犬互撕誰贏誰積德了。
一點兒不帶心虛的!
陳霞還沒讓過這么理直氣壯的陷害,光是想想她都有點蠢蠢欲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