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里嗎？

風險極大！

但吳大夫冒險傳遞消息，她若不去，可能會錯過至關重要的信息，甚至將雙方都置于更危險的境地。

去，必須去！

第二天，李素素如同往常一樣，和阿澤一起去學館。

蘇硯來看過她一次，見她專注地擦拭書架，便沒有打擾，只是目光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即轉身離開。

李素素能感覺到，蘇硯似乎在觀察她。

他的關心或許有幾分真，但背后的目的，她不敢盡信。

在弄清楚吳大夫的意圖之前，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分毫。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酉”時將近。

李素素以身體不適為由，提前從學館離開。

她繞了幾條路，確認無人跟蹤后，才加快腳步，朝著鎮外那座廢棄的河神廟走去。

夕陽西下，將天邊染成一片凄艷的橘紅色。

河風帶著水汽和草木的腥氣，吹得人衣衫獵獵作響。

廢棄的河神廟孤零零地立在河邊，殘破的幡布在風中飄蕩，發出嗚咽般的聲音。

李素素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緊張，邁步走了進去。

廟內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塵土和霉味。

河神像半傾著，那雙空洞的眼睛，在暮色中顯得格外陰森。

她剛在廟中站定，一個低沉的聲音便自身后的陰影處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你來了。”

李素素猛地轉身，只見吳大夫從殘破的幔帳后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