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畫師笑著搖頭,隨即取出幾幅畫卷贈她:“娘子畫法靈動,倒適合畫些經變故事,這些是寺廟選剩下的圖稿,便贈娘子了。”
秦未雨大喜過望,抱著畫軸愛不釋手。
與畫師們一番溝通心得后,她又去尋刻石的工匠,還花了點錢買下他們的線稿圖樣。
整整一日,竟就耗在了大莊嚴寺。
臨走時,聽說晉國公夫人的車駕剛到寺中,秦未雨在回廊下的美人靠坐下,打算同袁氏打個招呼再走。
不料卻撞見了正在賞花的鄺毓芳母女。
母女倆盛裝華服,仆婢成行,與身邊一位同樣高髻濃妝的婦人有說有笑,似乎不為外界流所擾。
“聽聞那陸三娘子本應奪魁,是叫鄺家使了手段占了去”
“今日正主都在場,莫不是有好戲看了?”
“你們說,會不會命格不合只是東宮拒婚的托詞,這位陸三娘才貌不凡,看著才像良娣之選”
竊竊私語縈繞耳邊,強撐體面的鄺毓芳臉色逐漸變得難看,忍不住冷笑一聲:“怎么,見著長輩,竟不行禮?果真是沒爺娘管教的。”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