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營長發出一聲豬叫般的慘嚎。
“督軍我我真的什么都沒做”
啪!
又是一鞭子,抽的他渾身爛泥似的抖。
孟權舟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
篤。
篤。
篤。
每個響動都敲在李營長的心尖上。
“趙毅。”
他終于開口,聲音平的沒有一絲起伏。
“去他府上,好好搜一搜。”
“是!”
趙毅領命快步離開,心里卻在打鼓。
李營長這人,膽小怕事,見風使舵,除了撈點油水,哪有膽子背叛督軍。
可督軍的命令,他從不問為什么。
審訊室里,只剩下李營長的哀嚎和鞭子抽肉的聲音。
孟權舟就那么坐著。
面無表情的聽著。
半個時辰后,趙毅回來了。
他快步走到孟權舟身邊,壓低聲音,表情是從未有過的難看。
“督軍,找到了。”
他遞上一個油布包。
孟權舟接過來,打開。
里面是幾封信。
他一封封看完,整個審訊室的空氣都冷了下去。
他起身,走到李營長面前,把那幾封信,一頁一頁,摔在他血肉模糊的臉上。
“李營長。”
孟權舟的聲音很輕。
“現在,還想說什么嗎?”
李營長看著那些熟悉的信紙,上面的字,是他親手寫的。
他跟島國特工“毒蜂”暗通款曲的鐵證。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絕望到極點,反倒生出一股邪火。
他“嗬嗬”的笑了起來,聲音又啞又破,混著血沫子。
“孟權舟我就是看不慣你!”
他抬起頭,腫成一條縫的眼睛里全是毒。
“你一個靠家世上位的黃毛小子,憑什么一來淞滬就對我們呼來喝去?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老子們在戰場上拼命的時候,你還在國外喝洋墨水呢!”
“我呸!你收買人心,裝的一副愛兵如子的模樣,竟然還不是被一個賣唱的迷得五迷三道!”
“為了個女人,搞出這么大陣仗,你算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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