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興師問罪’也那應該不是這般‘和睦’吧。
她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沈姐姐”她掙扎著坐起身,身上傳來的酸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有些不穩了,“我”
“別動,躺著吧。”沈知書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又體貼地幫她掖了掖被角,動作自然又親昵。
沈知書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關于督軍的事情,我不方便多說,但是如今不一樣了。”
西棠越發糊涂了。
她感激沈知書從她入府以來就一直對她頗為照顧,帶她品茶讀書,也從未用異樣的眼光看過她。
“沈姐姐,你和督軍之間是不是有什么嫌隙啊?”西棠猶豫再三,還是問出了口。
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解釋了。
瑤兒說過,沈家是北平有名的大戶,祖上出過侯爺,沈知書是正兒八經的大家閨秀。
真要算,還是位格格。
她是孟權舟明媒正娶的第一個夫人。
傻丫頭,想什么呢。
沈知書聽到西棠的問題,非但沒生氣,反而無奈地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絲釋然。
“我和孟權舟,是家族聯姻。”
西棠點點頭,這個她不意外,很多大戶人家,大多如此。
“但是我與他,他與我,都是沒有感情的。”
“!!!!”
西棠的眼睛猛地瞪大,不敢置信地看著沈知書。
這是什么意思?
沈知書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繼續說道:“當初孟權舟在北平掌權需要沈家在北平的勢力穩固地位,而我,想要自己。所以,我和他成了親,也僅僅只是成了親。”
“怎么會?”西棠喃喃自語,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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