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宗主,慕師姐。”周擎行禮后,壓低聲音道,“屬下有情況稟報。”
“講。”秦玄看向他。
“是關于部分被救民眾的。”周擎組織了一下語,“我們在安置和初步檢查時發現,有大概七八個人,行為有些……異常。他們大多很沉默,這倒可以理解,但偶爾,在他們獨處或者精神恍惚時,眼神會突然變得一片空洞,甚至……閃過一絲極淡的、與那些邪修眼中類似的呆滯紅光,但往往瞬間就恢復正常。我們的人反復檢查過他們的身體,除了虛弱,并未發現任何邪氣殘留或控制的痕跡。”
慕憐月臉色微變:“魂控?還是某種我們未知的邪術?”
秦玄眼神銳利起來,他回想起摧毀那尊邪像時,感受到的針對神魂的沖擊,以及那試圖遁走的詭異波動。“不是簡單的魂控。若是魂控,不可能瞞過你我的感知。恐怕是更隱蔽的手段……類似于,‘標記’,或者‘寄生’?”
他立刻下令:“周擎,將這幾人單獨隔離,嚴加看護,但不要驚擾他們,更不可用強。同時,將此事密報宗門丹堂和刑堂,請求派精通神魂之道的高手前來協助診斷。在我們弄清楚之前,此事需嚴格保密,以免引起恐慌。”
“是!屬下明白!”周擎領命,立刻轉身去安排。
看著周擎離去的背影,慕憐月擔憂地看向秦玄:“看來,血煞教的麻煩,并未隨著血泉谷的覆滅而徹底結束。”
秦玄望向青玄宗的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山河。“嗯。表面的敵人容易對付,隱藏在陰影里的毒刺,才更致命。這歸途,看來并非真正的安寧。”
隊伍繼續前行,夕陽將眾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凱旋的喜悅之下,一絲若有若無的陰霾,已然悄無聲息地纏繞而上。秦玄知道,返回宗門之后,等待他的,恐怕不僅僅是鮮花和贊譽,還有更復雜、更危險的暗流與挑戰。而他賴以克敵制勝的歸墟拳道,也將在未來的風雨中,面臨更嚴峻的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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