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夙命身后的太監在院子里盯著,自己則轉身追出去,急急解釋道:“姑娘莫要多心,此事實在是巧合,長公主府昨夜走水,燒了大半個院子,需要重新修葺,便去求了圣上先來府中暫住”
他越解釋越覺得這解釋實在太牽強,表情訕訕的。
這京城這么大,便是公主府真不能住人,皇宮空著的院落那么多,哪個住不下?怎地偏偏就要來總督府住
?
這擺明了就是來宣誓主權的。
只是這些人帶的是皇上的口諭,不夙也只能放任他們進來收拾寢殿了。
祁桑平白得了把好琴,這會兒心情極好,也不管他為何要同自己啰嗦這么多,只笑著點頭:“嗯嗯嗯,我們可以回府了嗎?”
她一邊說著,手指已經迫不及待地撫了撫金絲楠木的琴身,觸感溫潤柔滑,簡直不要太好。
不夙遲疑著:“姑娘,您要不等主子回來再說?”
為什么要等謝龕?
等他回來,萬一又不同意把琴給她了呢?
祁桑不想等,也不敢等。
長公主這番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雖然她不能同謝龕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但謝龕是她的人,誰都不能覬覦。
她不撿著這個好處趕緊走人,還敢在此逗留,回頭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不了不了,有事回頭再說吧。”
她敷衍兩句,帶著奉業便匆匆往外頭趕。
外頭停了數輛馬車,上頭還堆著幾個紅木箱,顯然都是長公主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