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這架勢,可不像是暫住的意思。
還沒走出總督府大門,迎面就看到謝龕面色如霜地自馬背翻車而下,視線略過那些個馬車后,下顎明顯緊繃,兩三步走了進來。
他似是壓了些怒意,眉眼間盡是寒氣,冷冷掃了眼奉業懷中抱著的琴,上前一腳便將不夙踹飛了出去。
這一腳實在來得太過突兀,祁桑嚇了一跳,慌忙奔過去扶他。
奉業卻是不敢造次,放下琴后便匍匐在地不敢動作。
不夙生生挨了一腳,硬是沒敢吭一聲,眨眼間忍得冷汗冒了出來,順著血色全無的臉滾了下來。
他跪在地上,頭重重磕地:“奴才該死,主子饒命。”
祁桑一手還扶在他肩頭,仰頭不敢置信地看向謝龕:“你做什么!!”
謝龕居高臨下地道:“狗奴才!府里的東西也是旁人想拿就拿的?!你若看不住東西,本督便取了你這雙眼睛掛門上!”
不夙終是沒忍住,‘哇——’地吐出一口鮮血,卻依舊匍伏在地,又重重磕了個頭:“奴才該死!”
“不給就不給!你打人做什么?!”
祁桑指著地上的琴:“奉業,給總督還回去!”
奉業哆嗦著,一聲不敢吭地爬起來,抱起琴便往回跑。
祁桑想要拉不夙起來,可他跪著紋絲不動,她只好自懷中掏出帕子來給他擦唇角的血。
她怎么都不敢相信,不夙生生挨下的這一腳,只是因為一把琴。
就好像當初第一次來總督府,她生生挨了的那一棍,也只是因為無意中站在了謝龕寢殿后,弄出了點動靜擾了他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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