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風待他走后,才過去打開油紙包,將松仁糕一個一個地掰開,掰到第三個時,稍稍停頓,自里面抽出了張拇指大小的卷紙。
祁桑走過去,將卷紙接過來展開,片刻后,忽地抖著手將紙攥進了掌心。
東廠。
今早賣山藥糕的店主未開門,屬下便臨時換了一家買了一份,結果惹得東廠提督大發雷霆,一籃子糕點直接扣到了那人頭上,打歪了他帽子。
正廳內立刻跪了一地的奴才,戰戰兢兢不敢語。
施不識翹了二郎腿,本想喝口茶消消火,結果茶水也涼了半截,頓時氣得將白玉茶杯也摔了出去。
大清早的來擾他清夢,都該去死!
外頭守門的護衛彎著腰匆匆趕來,又只敢在門外,小心翼翼地探頭,欲又止。
施不識上下打量他,一百個不順眼:“又有什么屁事!沒看本督忙著呢?!”
護衛額頭冷汗狂冒,又不敢耽擱,只得訕訕道:“提督,外頭有位自稱祁桑的姑娘求見。”
護衛不認識祁桑,卻也聽過近日關于總督的各種謠,‘祁桑’二字聽進耳中,自是不敢怠慢。
萬一她真是總督的對食怎么辦?那在這東廠也是個能橫著走的人物。
“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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