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今日氣色不錯啊,對嫂夫人的態度也潦草敷衍許多,肯定是有什么開心事吧!”夏侯晚看著走路帶風的大哥夏侯楙,語輕浮調侃地問了一句。
“曹也出了這點事,讓清河公主這個自以為是的人當場吃了癟,我能不輕松暢快嘛!這曹也什么時候被供出來的,怎么沒聽你說起過,還有這個劫大牢的計劃,事情是解決了,但長安府出了這么大的事,中央知道了豈不得問責我們!”夏侯楙放慢了腳步,對著弟弟發出一連串疑問。
看來他心情真是不錯,不然放在平常夏侯晚敢瞞著他這么多事情,他也是懟人不認親手足的人。
“臣弟以為,曹長史的事情到我這里就做個收尾吧,知道的人越多,牽絆反而越多。長安府出了事就讓長安太守去受責唄,我已經提醒他了不要去去查春熙坊,他還是沒忍住去查了,結果查出來是曹長史,自己又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夏侯晚一一回復。
“你的意思是春熙坊的線索跟詹恩貴的線索對上了?當晚去春熙坊的就是曹也?”夏侯楙問。
“是的,兩條線索對上了,司馬虛懷讓詹恩貴替曹也買下的一夜千金,后來曹也自己去的春熙坊。”夏侯晚回答。
“那曹也去就去,又何必sharen呢?”夏侯楙問。
“臣弟也覺得好奇,以曹長史的身份殺一個賣羊雜的小販,那不是手起刀落的事情嗎,又何必sharen拋尸還在尸體上留下水神教的線索。”夏侯晚眉頭緊鎖,步伐也隨之變小。
“結案就結案吧,如果真的有人故意制造命案想嫁禍他人,如今沒達到預期效果,那他肯定還會想辦法繼續做動作的,讓你的人把有嫌疑的目標都給監視起來,不管是什么陰謀,我們都要掌握在自己手中。另外想辦法讓曹也知道這個事情,大司馬馬上就到了,這一筆寫不出來兩個曹,我們也求個安穩度日吧。”夏侯楙松了松腰帶,臉上的神情愜意又輕松。
“大哥,您回洛陽的事情定了嗎?”趁著夏侯楙心情不錯,夏侯晚斗著膽子問了一嘴。
“還不甚確定吧,至少目前公主的氣焰被你打壓下去了,就等大司馬到了以后,看他是不是要坐鎮長安!”
“那蟬鳴計劃……”夏侯晚正要發問,卻被夏侯楙一臉驚慌的噓了一聲,示意弟弟不要亂說話。
“自從知道詹水興認識公主以后,我的心里就總感覺慌亂,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有這樣一個環節。蟬鳴計劃暫時不要提了,還有對司馬家也不要處處逼迫了,現在的皇上跟先文帝不同,他重視并啟用曹氏宗親,我們就不用害怕會被司馬家,陳家這樣的士族大家沖散了。”夏侯楙小聲地說著,神色緊張又振奮。
夏侯晚卻心里一沉,更加堅定地想要盡快除掉司馬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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