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府衙內除了衙役捕快還有少量軍士值守,但因為西別駕夏侯晚最近總督焦三sharen案,于是就調來軍司馬張遠坐鎮長安府衙,同時協助調查水神教的事情。
今天上午軍司馬張遠接到任務,讓他把關在西別駕苑的東方澉也轉移到府衙地牢,張遠當然是歡喜領命,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免不了對積怨已久的東方澉實施折磨。
現在的張遠已經不在乎是不是能殺了東方澉和詹恩貴這兩個宿敵,他把詹恩貴處了半個宮刑之后,突然覺得比殺死對方更有報復性的復仇方式,就是無邊無際地折磨對方,讓對方生活困擾每日活在憂患之中。
那玩意被割去一半的詹恩貴,現在每日頹廢潦倒,已經與行尸走肉無異!他把這個情況告慰去世多年的父親和妹妹,自己的內心也得到了不小的安寧。
上午把東方澉帶回府衙地牢后,張遠就用一段紅繩吊著詹恩貴被切下來的那半截物什,給東方澉來了個下馬威。誰知道東方澉卻突然硬氣起來,不僅出侮辱軍司馬張遠,還一副淫蕩癲狂的樣子提起當年的往事!氣得張遠當時就要動手割掉他的口舌,但被左右死死攔下,因為犯人提到府衙,大人們還等著審訊呢。
軍司馬張遠憋著一肚子火想著折磨東方澉的招數,卻突然接到州府讓他晚上在雁鳴湖布防的命令。
緊急之下,他就帶著本部人馬匆匆趕往城南雁鳴湖。這時候長安府衙就基本等于空了防,只剩下衙役,值班捕快,還有牢卒。
那一隊黑衣人輕車熟路地繞過亭水長廊,徑直來到地牢,兩根毒針從暗處射出,守在地牢口的兩名牢卒就應聲倒地,撒手人間。
接著把兩具尸體拖到暗處,一人換上牢卒衣服去敲地牢的大門,少刻大門開,從里邊出來的牢卒被一劍封喉,死的干脆利落連一聲呼喊也沒有發出來。
黑衣人涌入地牢入口,從內部頂緊門閂,就各自抽出腰間的短刺刀,準備開始一場血腥的屠戮。
地牢本身就設計的隱秘,關了門以后你就是在里邊大喊大叫,也傳不出去多大的聲音。一盞茶的功夫過后,牢頭和幾名獄卒都躺在地上身首異處,地牢里一時間血流成河。
犯人們也沒見過這種陣仗,一時間紛紛瞪大了驚恐的眼睛,直到東方澉被一刀砍成兩半,兩名黑衣人扶起詹恩貴就要離開,那地牢中僅剩的幾名死刑犯才嚎叫著開口讓大俠救他們一塊出去。
黑衣人并不慣著他們,甩手一個飛刀扎在一名犯人的腦門上,嚇得眾人當即停止了哭喊。
一行人從地牢出來后,六個人攙扶著詹恩貴往府外逃竄,另外兩名身手矯健的人直奔西廂房司馬昭被軟禁的地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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