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核心一點呢?”郭淮問。
“是人,是沖鋒陷陣的將軍士兵和善謀伐道的謀士!”郭配肯定的回答道。
郭淮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如果再核心一點呢?”
“再核心一點……”郭配撓了撓頭,“是錢,有錢就能養人,就能養人去沖鋒陷陣。”
“你說的對!不管誰去打仗,都需要有錢。我們大魏雖已歷經兩世,但國庫仍沒有閑錢供大司馬如此規模的調兵遣將,所以你知道為什么你在長安而不是天水了么?”郭淮隨手折下一片梧桐葉,遞到郭配手中。
“大哥的意思是,我和郝昭各提府院,是為了從天水和長安弄錢?但礙于我們的關系,所以我不能去天水……”郭配停在原地,皺起眉頭。
“我反問你,你想去天水么?”
“那是自然,有哥哥在上邊照應,臣弟治理起來一定得心應手……”郭配回答完這個問題,他心里原有的答案已經開始動搖,腦海中有一個聲音一直在說:大哥說的對。
“不過我說的不一定都對,大司馬不是也邀請你參加私宴了么,到那時候自然就知曉答案了。”郭淮繼續往前走。
“還有一件事你要知道,你那個瓦解其余勢力的思想很讓人擔心,不管你跟在誰的身邊,要始終記得天下是黎民的天下,朝廷是當今皇上的朝廷,如果大司馬也像你想的這樣,他還能在西線長久嗎?”
郭配的腦子轟然膨脹,瞬間有了書上說的那種醍醐灌頂的感覺,好多以往聽不懂的大司馬贈,都在這一刻得到具體的反響。“大哥,您高瞻遠矚勝我十倍不止,以后有機會的話,小弟真想跟在你身邊成長幾年。”
“你還年輕,慢慢來,看得出來大司馬還是很信任你,就這一點,你已經很不錯了!”郭淮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小弟倒也還有些領悟能力吧!嘿嘿……”郭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過大哥,我覺得大司馬是真的想對夏侯家動手了。”
郭淮往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道:“一切都是為了錢!”
兩人這么說著就來到地牢門口,李榷孫子的尸體已經被內尸仵作范民處理好停在旁邊的矮房。
“怎么就你自己,你哥哥范兵呢?”郭配問道。
“回郭太守的話,小人家中祖祭,哥哥回去主持了,留下小人處理公務。”范民回答道。
“行啊,忙完了你也回去祭祖吧,祖祭是大事。”
“感謝大人體恤,小人全家感恩戴德……”
當下掀開白布看了,那孫子被拾掇的干干凈凈,只是嘴唇烏青發黑。郭淮端詳了一陣對郭配說道:“既然是傳染病,還是燒了為妙。”
躲在暗處的逢樂官聽到郭淮這樣說,當即心里一陣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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