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著,知意從外頭溜進來,帽子都沒摘。
“查到了。”她壓低聲音,“賬房那天晚上,除了管事,只有一個人進去過——侯夫人貼身嬤嬤的侄子,負責送夜宵。”
“哦?”沈悅挑眉,“送什么?”
“一碗燕窩。”知意說,“說是補身子的,但廚房登記簿上沒寫是誰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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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是假的?”詩畫皺眉。
“對。”知意點頭,“而且那碗燕窩最后根本沒送到管事手里,半路被人截了。”
“誰截的?”
“不知道。”知意搖頭,“但送飯的小廝第二天就被調去掃馬廄了。”
沈悅咬著橘子,慢吞吞說:“看來有人急著找東西。”
“可不是。”知意冷笑,“可惜他們翻不到原件。”
“原件在哪?”詩畫問。
“在我枕頭底下。”沈悅笑,“誰要找,得先掀我被子。”
三人笑起來。
書詩這時走進來,手里拿著一塊新簾子。
“舊的拆了。”她說,“新的掛上去。”
沈悅抬眼:“什么顏色?”
“青緞繡金。”書詩說,“你娘當年用的就是這個色。”
沈悅怔了一下,沒說話。
書詩帶著人爬上梯子,把舊簾子扯下來扔進桶里,新簾子嘩啦一聲展開,掛在門楣上。
風一吹,簾子輕輕擺動。沈悅看著那塊簾子,忽然說:‘這才是家的樣子。’
屋里安靜了一會兒。
詩畫突然想起什么:“對了,顧洲那邊,要不要放點風聲?”
“放。”沈悅點頭,“就說主院整頓完了,以后他的賬,一筆一筆算。”
“他要是來鬧呢?”知意問。
“讓他來。”沈悅喝了口茶,“來了也不見。就說我在睡午覺,誰吵我,罰一個月月錢。”
知意樂了:“這招狠。”
“不狠不行。”詩畫說,“他現在還覺得能拖。”
“那就讓他拖。”沈悅靠在軟榻上,“等到他拖不動那天。”
書詩收完最后一塊抹布,走過來問:“主子還有什么吩咐?”
沈悅搖搖頭:“沒了。你們去忙吧。”
三人退下。
屋里只剩她一個人。
窗外傳來新丫鬟們走動的腳步聲,整齊,安靜,有條不紊。
她摸了摸荷包里的那張紙,又摸了摸枕頭下的拓本。
然后閉上眼,打了個哈欠。
剛要睡著,書詩又探頭進來。
“主子。”
“嗯?”
“剛才門口來了個陌生小廝,說是侯夫人那邊的,非要見你。”
沈悅睜眼:“說了什么事?”
“沒說。”書詩皺眉,“只說‘有要緊話當面講’。”
沈悅冷笑:“當面講?她怕是想看看我這邊亂不亂吧。”
“要見嗎?”
沈悅想了想,搖頭:“不見。讓他等著。”
“等多久?”
“等到太陽下山。”沈悅重新閉眼,“看他能站多久。”
書詩應了聲是,轉身要走。
沈悅忽然又睜眼:“等等。”
“主子?”
“讓他站門口就行。”沈悅嘴角微揚,“別擋路。”
書詩剛走出門,那小廝就迎上來,滿臉焦急。
“姐姐,我真有急事!”
書詩嘴角一勾,盯著他腰間的荷包——繡工粗糙,線頭外露,不是侯夫人院里的樣式。
她不動聲色:“急事?那你先報個名。”
小廝一愣:“我……我是新來的,還沒定牌。”
書詩抬手一揮:“來人,把他帶到角門站著。什么時候有了腰牌,什么時候再說話。”
小廝急了:“可我——”
兩個護衛上前架住他胳膊。
他掙扎了一下,突然低聲說:“我不是為侯夫人來的……我是為蘇婉柔……”
書詩腳步一頓。
她慢慢轉過身。
“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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