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香,粉糯。
她瞇起眼:“這湯燉得不錯。”
知意站在邊上:“您就不想去看看外面怎么說?”
“說什么?”沈悅又喝一口湯,“說我壞話的現在全改口了?說蘇婉柔妒忌發瘋?”
“是。”
“那跟我有啥關系?”沈悅放下勺子,“我又沒讓她造謠,也沒讓她收手。她想鬧,就讓她鬧。我只管吃我的飯,睡我的覺。”
知意笑了:“您真是……一點不慌。”
“慌啥?”沈悅夾起一塊排骨啃,“我又沒做虧心事。她花錢讓人罵我,那是她的錢。她指使丫鬟辦事不留神,那是她的蠢。我啥都沒干,躺著就行。”
知意低頭:“可萬一……她狗急跳墻呢?”
沈悅咬斷一根骨頭,吐出渣。
“她越跳,越顯得我安靜。”她說,“你看秦淮,他派人查我這么久,從我幾點起床到我愛吃芝麻餅都知道。現在謠起來了,別人勸他躲,他反倒站出來說話。”
她頓了頓:“說明他腦子清楚。也說明,他知道誰在折騰,誰在過日子。”
知意點頭:“那接下來呢?”
“沒有接下來。”沈悅擦擦嘴,“我已經吃了兩碗湯,待會還要睡個好覺。你要是閑,就去盯著蘇府,看她今晚會不會打阿蟬。”
知意愣住:“您知道?”
“我不知道。”沈悅打了個哈欠,“但我猜得到。她花了這么多錢,結果混混反水,證據落到秦淮手里。她第一個要收拾的,肯定是那個送錢的丫鬟。”
她站起身,脫了外裳,鉆進被窩。
“只要別吵我睡覺,誰都翻不了我的局。”
知意吹滅燈,輕手輕腳往外走。
沈悅閉著眼,呼吸平穩。
可就在知意快要跨出門檻時,她忽然開口。
“知意。”
“在。”
“明天早上,我想吃糖蒸酥酪。”
“好。”
門關上了。
沈悅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
手指悄悄伸進枕下,碰了碰那本小冊子。
指尖摩挲著封皮,像在確認什么還在。
窗外風吹樹葉沙沙響。
府外街巷已經熱鬧起來。
有人在說茶樓的事,有人說蘇家小姐瘋了,有人說沈姑娘命苦還被冤枉,現在總算清白了。
更遠一點的地方,輔政王府書房燈火未熄。
秦淮坐在案前,手里捏著那份油紙包里的證據冊。
他翻到最后一頁,停在阿蟬的畫像上。
半晌,他提筆寫下三個字:
查。徹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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