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看得心情舒暢,轉頭就見蕭涼塵已經添好了柴火,把處理干凈的狼肉架在了火上,遇熱發出滋滋的聲響。
沈清寒靠在石壁上,從儲物袋里摸出一把匕首,漫不經心地削著一根樹枝,那是要用來串肉的。
他全程沒參與爭執,清冷的目光只在顧宴辭失態時掃過一眼,隨即又落回手里的樹枝上,仿佛洞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莫玄則蹲在狼皮旁,用雪仔細擦拭著狼皮上的血漬,動作慢卻認真。
他的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有在蕭涼塵問他“要不要先烤塊里脊肉”時,才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低沉地回了句:“謝謝。”
火舌舔舐著狼肉,油脂不斷滴落,在木炭上濺起細小的火星。
濃郁的肉香很快彌漫開來,鉆進洞里的每一個角落。
顧宴辭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著,肚子里的饑餓感被無限放大,可他拉不下臉去求蘇曉,只能死死咬著牙,假裝看洞外的風雪。
蕭涼塵拿起一根烤得外皮焦黃的狼腿,吹了吹表面的熱氣,遞到蘇曉手里,“熟了。小心燙。”
蘇曉接過來咬了一大口,外焦里嫩的肉汁在嘴里爆開,香得她瞇起了眼睛。
她故意對著顧宴辭的方向咂了咂嘴:“蕭涼塵,你手藝也太好了,這可比玄天宗的藥粥香多了。”
顧宴辭咬了咬牙,她這是在說他當時給她做的藥粥難喝。
蕭涼塵笑了笑,又烤了一塊遞給他,給沈清寒和莫玄也分了肉。
沈清寒和莫玄接過后,就著炭火慢慢啃,連頭都沒抬。
角落里的白柔,看著蘇曉手里油光锃亮的狼腿,又看了看身旁只顧著自己憋氣的顧宴辭,終于忍不住,小聲說:“師兄,我腳疼得厲害,有沒有傷藥?”
顧宴辭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摸出自己儲物袋里僅剩的半瓶劣質傷藥,粗魯地塞給白柔:“自己涂!別再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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