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還想要在宮宴上教訓薛婉寧讓薛婉寧出丑的,沒想到竟是被薛婉寧和馮瑤兩個賤人擺了一道,害她丟了誥命,鎩羽而歸。
薛婉寧沒理會顧夫人,畢竟顧夫人是元明的母親,看在元明的份上,她也不會計較。
誰知她轉身要走,顧夫人卻不依不饒,“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既然不同意與元明和離,還當眾與攝政王糾纏不清,你把元明當什么?若是元明活著回來,我定叫他休了你!”
薛婉寧停住腳步,迎面朝顧夫人走來,一步一步,氣勢十足,直嚇得顧夫人捏緊嬤嬤的手,顫聲問:“你想做什么?”
她是婆母,她不信薛婉寧敢碰她。
正想著,一陣刺痛襲來,顧夫人倒吸一口涼氣,望著額頭上巴掌長的銀針,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嬤嬤趕緊抱著她,把她搖醒了。
顧夫人氣得臉都綠了,“你怎么敢對婆母動手!”
薛婉寧勾唇輕笑,“我是看婆母印堂發黑,怕是婆母有血光之災,所以才施針破解的。”
“您瞧,我對婆母多孝順。”
撂下這句話,薛婉寧拔下針,轉身就走。
馮瑤跟上來,忍不住掩嘴偷笑。
想不到還可以這樣做,既整治了惡婆婆,又讓惡婆婆挑不出毛病,少夫人真是讓她崇敬。
“你個賤人!你胡說八道!”
顧夫人明知薛婉寧是故意整治她,氣得追上來要扇薛婉寧巴掌。
馮瑤連忙轉身抓住顧夫人的手,拼盡全力把顧夫人推了個趔趄。
顧夫人滿腔怒火無處發泄,索性沖著馮瑤道:“你滾開,顧家的事你別插手!”
馮瑤調息片刻,站在薛婉寧身邊,冷冷說道,“夫人可是吃齋念佛的人,卻總是做一些背后捅刀子的事,真慶幸我當初沒有嫁到將軍府。”
想到從前為了嫁進將軍府,她伏低做小討好這未來的婆婆,卻被冷眼相待,馮瑤自嘲地笑了。
這才是顧夫人本來的樣子吧,如今裝都不裝了。
顧夫人被懟得面上無光,忍不住怒斥,“你想嫁進將軍府也是萬萬不可能的!”
“就算你沒生病,元明也不會娶你為正妻,你想進將軍府也只能是一頂小轎抬進來做個妾室。”
馮瑤心下一緊,眼底閃過悲涼之色,“夫人終于把心里話說出來了,若是沒有我父親對老將軍的救命之恩,將軍府怕是早與我退婚了。”
“十幾年的青梅竹馬,終是比不過權衡之下的利益。”
所以,馮瑤更加確信她所中之毒是顧夫人下的,只是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她不能打草驚蛇。
馮瑤看向薛婉寧,“跟少夫人比起來,我一個小小參將的女兒,確實不能為將軍府帶來太多好處。
“可你們既然利用了少夫人,就不該把少夫人掃地出門,還想私吞少夫人的嫁妝,如此過河拆橋,豈不讓少夫人寒心?”
這話一說出來,頓時惹怒了顧夫人,顧夫人上前便扇了馮瑤一巴掌。
馮瑤本就蒼白的臉,頓時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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