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婉寧在陸淵面前坐下,把今天的事都跟陸淵說了。
她原本也是打算盡早把消息告訴陸淵的,畢竟這牽涉了大涼朝堂,不敢耽擱。
陸淵眼眸閃過寒光,“不錯,一天之中便抓到了她的命脈,你讓那芍藥把掌握的證據和與西楚勾結的官員名單提供給本王,本王逐一查實處置。”
薛婉寧點點頭,忽然腦中靈光一閃,笑著道:“我倒有個主意,既可以將這些人一網打盡,又可以讓這些人看清楚蘇英的真面目,甚至可以讓薛承儒和蘇英決裂。”
那樣的場面一定很有趣……
看著薛婉寧眼中閃爍的靈動,陸淵饒有興致地問,“說說看,什么主意?”
薛婉寧笑容越發明艷,“我聽芍藥姐姐說,蘇英會媚術,拉攏這些朝臣時用的都是這招,且她跟這些朝臣都是單線聯系,讓這些朝臣深信他們都是蘇英的唯一,那我們不妨假借蘇英的名義把這些人約到一起……”
一想到那場面,薛婉寧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那一定很有趣。”
陸淵被她感染,也跟著抿唇笑,連平時嚴肅的眼眸都渲染了暖色。
“好,就按你說的辦。”
兩人定下了計策,眼看三更天快到了,陸淵起身要離開。
薛婉寧跟著他起身,出于禮貌準備送一送他。
就在靠近窗子時,陸淵忽然回身,攬過薛婉寧的腰。
幽深的眼眸浸染著得償所愿的滿足,陸淵俯身在薛婉寧柔嫩的側臉上輕輕吻了下,方才放開她。
“為了安全,你不要把蘇英逼急了,逼急了她狗急跳墻反而對你不利,一切交給我。”
囑咐了薛婉寧,陸淵縱身出去了。
薛婉寧后知后覺反應過來,這人不會走門嗎?怎么從窗子出入?
她摸了摸被陸淵親過的臉頰,好一陣晃神。
雙棲閣里,蘇英冷聲問:“還沒有侯爺的消息?”
宴會后她都等了兩個時辰了,馬上三更天,薛承儒竟還沒有回來。
小丫鬟搖搖頭,“奴婢打聽了,侯爺今夜宿在了書房。”
蘇英頓時冷笑,薛承儒這是同她置氣呢?相識這么多年都沒有同她分開住過,如今卻自己宿在了書房,這是怪她當年挑撥了薛承儒和凌楓的關系?哼……
現在反應過來不是有點晚了?她做的事何止這些?
雖然心里冷笑,可蘇英還是命人準備了醒酒湯,親自帶去了書房。
薛承儒是她名義上的夫君,是她在大涼過了明路的倚仗,所以還是要哄一哄的。
輕輕叩響房門,里面沒人應,可是房門沒閂,蘇英輕輕一推便進來了。
書案前沒有薛承儒的身影,轉眸見薛承儒躺在軟榻上,似乎已經睡了,蘇英勾起了然的笑。
自從殺了凌楓,薛承儒警覺性很高,睡眠很淺,她那么大聲叩門,薛承儒怎會聽不見?
明擺著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