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儒臉色驟變,涼涼地望一眼蘇英。這是蘇英第一次在他面前邀功,可僅僅一次,也讓他心生反感。
他早年家世淺薄,空有一身抱負只因是個副將而無處施展,他想要更大的地位、更高的權勢,整日為此汲汲營營。
在此期間,他認識了蘇英。蘇英溫柔體貼,善解人意,他常把郁郁不得志的煩惱講給蘇英,蘇英總能給他寬慰,讓他郁結的心得到紓解。
后來,凌楓的翠竹山名聲越來越響,皇上為此憂心,幾次派兵圍剿卻都失敗了。
蘇英說,這正是他建功立業的好機會,于是給他出主意,讓他只身上山,利用苦肉計和自身的美貌,博得凌楓的好感,騙凌楓與他生米煮成熟飯,不得不與他下山。
他照做了,也成功了,皇上因此封他為將軍,凌楓死后,更是賜封他為永裕侯。
他終于有了更高的地位、更大的權勢,可他兩次都是因為女人才得以上位,自然心虛。
尤其是凌楓死后,他用苦肉計和美男計算計凌楓的消息不脛而走,以至于他經常能聽到嘲諷的聲音。
如今蘇英也這么說,他豈能忍受?
“你也不想想,主意是你出的,最后的榮華富貴不也是你享受的?”
薛承儒淡淡瞟著蘇英道。
蘇英聽他語氣不對,立即望他一眼,笑著道,“妾身不過跟侯爺開個玩笑,侯爺怎么當真了?”
“您是妾身的夫君,是妾身的天,妾身理應為您出謀劃策。就算僥幸幫了您,也絕不敢邀功。”
說著話,蘇英藕臂纏上薛承儒的脖頸,“妾身還指著侯爺為妾身掙誥命呢。”
她整個身體貼上薛承儒的胸,蛇形而上,舌頭舔舐著嘴唇,放肆而妖冶。
當那靈舌落在薛承儒的喉嚨上,繞著喉嚨畫著圓圈時,薛承儒臉紅了。
他最受不了蘇英的主動。蘇英床笫功夫很好,總能讓他忘乎所以,這也是他多年沒有納妾的原因。
所以他很快便繳械投降了。
暗衛們早在主母進入書房開始便已經退出一仗開外,自動屏蔽了耳目。
他們早已經習慣侯爺和主母不分場合地交合。
與此同時,里面傳出一聲巨響,正酣戰的兩個人把軟塌壓塌了……
雖然滾落在地上,可兩人并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瘋狂。
忽然,書案上的燭臺倒了,案上的書本被燈油點燃,瞬間照亮整個書案。
酣戰中的兩個人還沉浸在你來我往的“較量”中,壓根沒有注意到這樣的變化,直到火光照亮兩人的臉龐,兩人才驚覺……
他們的衣服都被燒著了,房中的火勢還在蔓延。
“走水了,書房走水了!”
外面不知是誰大喊一聲,嘈雜的腳步聲頓時響起,薛承儒眸色一沉,慌忙去書柜的暗格里抓起一件東西,顧不上丟人,抱著赤條條的蘇英便從窗子跳了出去。
書救不回來就算了,這件寶貝不能丟。
薛承儒本以為避開房門,趁著夜色的掩映能溜回到主院,哪知道他剛跳出來,一大片火光便亮起來,不知誰喊了句:“侯爺在這!”
一時間暗衛齊齊聚攏而來,越來越多的小廝也跑過來。
見侯爺和主母一絲不掛,眾人臉色大驚,甚至忘了回避。
薛承儒只覺得一張老臉快要丟盡了,連忙低喝一聲,“還愣著做什么?把衣服脫下來!”
這些個暗衛,一個個這么沒有眼力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