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想到,在不為人知的地方,周瑾不知用這張臉都做了哪些事情,魏晉禮便更覺得心煩與作惡。
聞,周瑾面上帶笑地掃了魏晉禮一眼,并無絲毫氣惱之意。他在旁人眼中,本就是憑著一張相似的臉,攀附榮王府的人罷了。事實如此,他又何須惱怒呢?
“魏大人不想要的東西,郡主給我可好?”周瑾溫和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醋意,指尖不經意地掠過了平寧郡主的手心,姿態曖昧。
“就你嘴甜。”平寧郡主反握住了周瑾的手心,這世上就沒有不敗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子。至于魏晉禮,終有一日,他定會跪在她面前,求她。
當然,這是以后的事了。
如今,還是眼前這條聽話的狗,都得她心意。
“魏大人,莫要將話說的太早了。”平寧郡主勾住了周瑾的后脖,將人一把拉至眼前,竟是當著魏晉禮的面,將紅唇印了上去,而后眼帶媚色地望向魏晉禮,“本宮,等你來找我。”
待到兩人走后,魏晉禮的臉色黑如煤炭,自平寧郡主養了這么個男寵,京中官員都在看他的笑話,仿佛那贗品的所作所為,皆成了他自己一般。
然而皇上聽聞了此事,不過是笑了兩聲,就隨平寧郡主去了。
唯獨剩下魏晉禮自己,看到那贗品與平寧郡主在一起,便深惡痛絕,又無可作為,讓他厭煩至極。
“二哥哥。”
忽而,一道嬌滴滴的女聲從背后響起。
魏晉禮轉過身來,卻見面前的女子發髻散亂,衣裙上滿是泥污,原本白凈的臉上染了黑,裙邊似是被什么鋒利的東西劃破了,線頭零落,就連她的耳墜都掉了一只,狼狽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