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有心,她們啊,只會說我年紀大了,得少吃些甜的。”魏太夫人又咳嗽了兩聲,“咳咳,我嘗一口試試。”
“來,我喂您。”沈鶯親自拿了一塊,喂到了魏太夫人的嘴邊,她是真心敬重魏太夫人,這滿府也唯有魏太夫人不曾看輕她,且愿意護著她。
一口咬下,甜味之中又帶了些濃香的酒氣,米糕勁道潤滑,不用怎么咀嚼,也能幾口下肚,最適合魏太夫人這般上了年歲,牙口不好的人。
“不錯不錯。這方子啊,你給寒霜留一份,往后也好讓她做給我嘗嘗。”魏太夫人拉住了沈鶯的手,讓她靠在一旁坐下。
寒霜朝著一旁的丫鬟招了招手,那小丫鬟急急就端了個凳子來,放在了旁邊。
徐家那小子送的信,門房也早早給魏太夫人稟告說一聲。上次沈鶯想要出去應約的時候,她便心下有了數。魏晉出了事,大夫人與三夫人又輪流去尋她的麻煩。任誰,都想早些出府去,尋個安寧地。
“太夫人”沈鶯一聽,心中慚愧,原來魏太夫人早就猜到了她的來意。也是,這府中的事情,向來都是由魏太夫人打理的。
“不用擔心,也怪我這些時日忙了些,未曾顧及到你。”本是要給沈鶯在外頭尋個院子,只是魏晉出了事,魏太夫人一時病倒了,才堪堪拖延了下來。
沈鶯搖搖頭,反握住了魏太夫人的手背,回道:“是太夫人的身子最重要!”
“我這身子,也不知道能撐到何時。”魏太夫人的指尖撫過了沈鶯的面頰,女子細嫩的肌膚抵在手心,是少女青春洋溢之氣,頗令人艷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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