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走得快了些,一是怕糕點冷了,二是怕魏晉禮又尋她麻煩。好不容易與他說清楚,總不能因為平白撞了一下,又糾纏到一起去。
沈鶯揉著鼻尖,也不知這人的胸膛怎如此板硬。
“大人,可要再繞回去?”墨書見魏晉禮遲遲未曾動身,又一直瞧著前頭那逐漸遠去的背影,好心的問了一聲。
魏晉禮這才收回了目光,他還得去會一會那鬼面人。至于沈鶯,總歸都在一個府中,想見得時候,總能見到,不急于一時。
到了鶴回堂時,魏太夫人剛凈了面,原是想要躺下來休息的,不過聽聞沈鶯來了,她扶著寒霜的胳膊,又起了身。府中的姑娘們是多,可能三兩日就來看她,陪她一個老婆子聊聊天,說說話的人太少了。
“沈姑娘來了!太夫人方才還念著你呢?說是這天冷得慌,別來時凍著了。”寒霜將魏太夫人安置在了暖房中,這才匆匆掀起了門簾來迎人,“快進來,爐子上溫著紅豆湯呢。”
魏太夫人嗜甜,興許是年紀大了,便總愛吃一些甜食,才能嘗到些味道。若是總吃那些寡淡的,便是人生都沒了趣味。
老了老了,合該多順著自己的心思,多享福幾年。
魏太夫人是個豁達的,想得開。
“咳咳——”
沈鶯剛進門,就聽見了咳嗽聲,像是嗓子眼里有化不開的濃痰。
“太夫人。”沈鶯甜甜的喊了一聲,從忍冬手上接過了食盒,將外頭一層厚厚的棉布給揭開,再將盒蓋打開,遞到了魏太夫人的桌前,“新作的酒釀蒸糕,聞著雖有些酒香,但吃著甜,我還加了一些蜂蜜,您嘗嘗,可是比上次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