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車上,醫護人員正在給宋清漓做心肺復蘇,除顫儀的聲音“滴滴”作響。
宋清鳶坐在旁邊,看著妹妹手臂上猙獰的燒傷,還有她無意識蹙起的眉頭,心里像被針扎一樣疼。
突然,宋清漓的嘴唇動了動,發出微弱的聲音。
宋清鳶湊近了才聽清,她在念,“江鳴江鳴”
宋清鳶的動作一頓,心里五味雜陳。
她和江鳴是合約夫妻,結婚才幾天,相處的時間卻屈指可數。
她知道江鳴以前和清漓有過一段感情,卻沒想到。
到了生死關頭,清漓嘴里念著的還是這個男人的名字。
宋父在一旁看到這一幕,臉上卻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帶著幾分得意。
宋清鳶看到他,立刻推開車門沖了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宋云海!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清漓?她到底哪里對不起你!”
宋父被她抓得踉蹌了一下,卻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伸手推開她的手。
“清鳶,你這是干什么?”
他的目光掃過急救車,語氣里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宋清漓不在了,宋家的家產就全是你的了,你應該高興才對。”
“高興?”宋清鳶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急救車,聲音里滿是憤怒。
“你把我們都當成什么了?棋子?工具?你知不知道清漓現在快死了!”
宋父臉上的笑容淡了淡,他表情變得陰狠。
宋清鳶和宋清漓本來就不該存在。
要不是老不死的固執,非要偏心,把家產留給宋清鳶和宋清漓,她用得著費這么大勁?
如果那個老不死的不把遺產留給宋清鳶和宋清漓,他說不定還會留這兩個死丫頭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