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宋清鳶的孕肚上,“不過現在也好,宋清漓死了,只要你肚子里的孩子平安出生,這宋家的一切,早晚都是‘你我’的。”
宋清鳶看著他陰冷的表情。
此時才徹底明白,宋父從頭到尾都沒把她們當成女兒,甚至沒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當成親孫子。
他想要的,從來都只有宋家的家產。
以前她以為宋父偏心清漓,現在看來,不過是自己自欺欺人——
宋父誰都不愛,只愛他自己。
“你簡直不可理喻!”
宋清鳶不想再跟他廢話,轉身回到急救車里,對司機說,“開車!立刻去最近的醫院!”
急救車呼嘯著駛離,宋父站在原地,看著車尾燈消失在夜色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抬手看了看表,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老板,江鳴那邊還沒動靜,他好像還在國外。”
“繼續盯著。”宋父冷哼一聲,“只要宋清漓死了,宋清鳶肚子里的孩子就跑不了。至于江鳴一個棄子而已,翻不起什么浪。”
說完,他掛斷電話,轉身鉆進車里,消失在夜色中。
此時醫院內,急救車剛停下。
宋清漓就被推進了搶救室。
宋清鳶站在搶救室門口,雙手緊緊攥著。
保鏢隊長和李管家站在她身邊,大氣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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