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說你想見我最后一面,我回來了。”
“看你現在這樣,說實話,我心里挺復雜的。”
“恨過你,怨過你,畢竟你當初那樣束縛我的自由,那樣把我當成工具。”
“可看到你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我又恨不起來了。”
他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一些。
“宋清漓,我知道你現在聽不見,這些話就當是我自自語吧。”
“如果你能醒過來,如果你能改改你那偏執的性子,不再像以前那樣想方設法地困住我,不再把我當成別人的替身。”
“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們也可以試著重新認識一下,就當是兩個陌生人,從頭開始。”
“我不敢保證我們能走到最后,也不敢保證我還能像以前那樣對你好。”
“但至少,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你避之不及。”
這些話,江鳴說得格外認真,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不過是違心之語。
他回來,只是因為李管家說宋清漓快不行了,想見他最后一面,他心里過意不去。
至于重新認識,至于既往不咎,不過是安撫一個“將死之人”的客套話。
他經歷了這么多,他知道她改不了,早就不想再和宋清漓扯上任何關系。
等她醒了,或者等她徹底康復了。
他就會再次離開,去一個沒有人能找到他的地方。
而宋清漓躺在病床上,緊閉著雙眼,眼角卻悄悄滑落下一滴淚水。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