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旁邊果盤里的草莓,用銀質叉子叉起,小口小口地吃著。
動作優雅閑適,仿佛不是被囚禁的獵物,而是享受度假的貴婦人。
病房角落的陰影里,一道黑色的身影緩緩顯現。
那是宋清鳶的貼身保鏢,也是她最信任的心腹。
阿坤走到病床邊,微微躬身,聲音壓得極低。“大小姐,外面的人已經加強了看守,宋云海現在正在氣頭上。”
宋清鳶抬了抬眼皮,看都沒看他,依舊專注地吃著水果,語氣平淡。“我知道。”
阿坤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大小姐,我們明明有能力直接從這里出去,以您的手段,想要擺脫宋云海的控制并不難,為什么要故意留在這兒,裝作被他囚禁的樣子?”
他跟著宋清鳶多年,清楚她的實力。
別說一個小小的醫院,就算是宋云海的整個公司,她也有辦法來去自如。
宋清鳶聽到這話,終于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保鏢,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
“出去?”她輕笑一聲,聲音里帶著幾分玩味,“出去了,江鳴還會來嗎?”
保鏢愣了一下,沒明白她的意思。
宋清鳶靠在床頭,手指輕輕敲擊著被子,一字一句地解釋道,“我當然知道自己有能力出去,宋云海這點手段,還困不住我。”
“可是我為什么要出去?”
“你以為我真的怕他?我只是要借著他的手,演一場戲而已。”
她的眼神變得愈發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江鳴那個人,心軟,重情義,最見不得我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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