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瑤注意到了莫棋宣的臉色越來越紅,似乎有些生氣了,于是她趕緊出聲制止玥卿:
“好了,卿兒,你們別再笑了。我看祺軒他呀,再這么被你們笑下去,恐怕一會兒就要被氣走啦。”
玥卿聽到姐姐的話,連忙擺了擺手,收起了笑聲,說道:
“姐姐,我不笑了,不笑了。曾經我一直覺得,祺軒是咱們天外天最俊美的男子呢,雖然他中年的樣子,和年輕時長得不太一樣,但是他身上有著一種年輕人都沒有的氣勢。”
莫棋宣聽著玥卿評論著他,還是當著大小姐還有紫雨寂的面兒,他終于忍不住了,運功逃走了。
另一邊,無相使坐在椅子上問鐘飛離。
“我們天外天的東西……你覺得會是何物?”
鐘飛離道:“屬下覺得,那定是我天外天的東西,在十幾年前,葉鼎之魔教東征時所留下的武功秘籍。”
無相使微微頷首,表示認可,緩聲道:“確有此可能。祺軒此番所為,甚佳,我天外天之物,自當取回。”
百里東君滿心好奇,轉頭看向司空長風,追問道:“雪月城所運之黃金棺材,其中究竟所藏何物?竟引得天外天之人前來搶奪。”
司空長風略一思索,答道:“或許正如蕭瑟所,此棺中所藏,要么是稀世珍寶,要么是絕世武功秘籍,否則,斷不會引得如此眾多之人覬覦。”
百里東君聞,深以為然,連連點頭。他順勢將胳膊搭在司空長風肩上,司空長風見狀,稍稍湊近一些,好讓他的姿勢更為舒適。
與此同時,稷下學堂內,因少了百里東君和話癆雷夢殺二人,學堂中的氣氛反倒顯得格外安靜。
柳月先終于按捺不住,率先開口道:“雪月城,我此前聞所未聞,然于天幕之上,卻已屢屢聽聞,你們覺得,此城是否與師父有所關聯?”
“有可能。”
顧劍門分析到:“為何在我們這一輩江湖中,從來沒有聽過雪月城這個地方,極有可能是,有一個‘大人物’造就了雪月城,使得它變成了天下第一城,人人都想去到那里。”
蕭瑟:“閣下或許弄錯了,現在美人莊內,最重要的事情,乃是在下的賭局,若閣下不感興趣,便請移步吧。”
白發仙:“賭局?”
蕭瑟:“生死局。”
白發仙冷哼一聲,“我是一名劍客,掌握我生死的,只有劍,而不是幾個骰子。不過今晚我倒是有興趣,陪二位玩玩這個游戲,如果二位贏了,我就再給二位一夜的時間去逃跑。”
蕭瑟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道:“看來你真的很自信啊。”
對面的白發仙聞,只是淡淡地回應道:“自不自信的,賭過就知道了。”
此時,在美人莊內,賭桌的兩旁,一邊坐著白發仙,他面沉似水,一襲黃衣,白發如瀑垂落在身后,給人一種超凡脫俗之感;另一邊則坐著蕭瑟,他一襲藍衣,面如冠玉,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讓人難以捉摸其心思。
只見白發仙突然運功,一股無形的勁力如漩渦般在他掌心凝聚,那骰蠱竟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吸力所牽引,緩緩地飛到了他的手中。
唐蓮見狀,不禁驚訝道:“隔空取物?”
“這等江湖術士的小把戲,你也用?”
蕭瑟連忙給唐蓮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過來,然而,唐蓮卻并未領會到蕭瑟的意思,一臉疑惑地問道:“怎么了?”
蕭瑟有些不耐煩地看著他,沒好氣地說道:“過來呀!”
唐蓮這才如夢初醒般地站起身來,快步走到蕭瑟身旁坐下。
白發仙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緩聲道:“一局定輸贏,你們若贏了,我自當離去。可若是我贏了,還望閣下將東西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