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還沒說完,司空千落突然將手中的令牌用力拍到桌子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她的眼神變得十分決絕,大聲說道:“我拒絕。我記得從我出生的時候,阿爹就沒去過天啟城吧?”
司空長風被女兒的舉動嚇了一跳,他愣了一下,隨后老老實實地回答:“沒有。”
司空千落接著詢問:“那自然你也不知道蕭楚河咯?”
“可那蕭楚河是那瑯琊王所看重的,他……”司空長風著急地回答,剛想繼續說下去,卻被司空千落的動作所阻擋。
司空千落兩手抱于胸前,微微揚起下巴,站在一旁傲嬌地說:“我不管他看中的是誰,我司空千落若要守護,只會守護我自己看重的人!”
“你!”司空長風剛要勸阻她,突然回想起曾經自己說過的話。那時,他還是個年少輕狂的少年,面對藥王的傳承,他毅然決然地說:‘我才不要做藥王,我要做天下唯一的槍仙。’
如今,女兒的倔強和當年的自己何其相似。
他嘆了口氣,緩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感慨。
司空千落見父親不說話,轉身走到他面前,一本正經地說:“阿爹,我記得有一位大師跟我說過一句話,少年人,要有自己的江湖!”
“所以,這塊令牌……”司空千落緩緩走到桌子前,目光落在那塊靜靜躺著的令牌上。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又恢復了堅定。
她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令牌,那令牌在她的手中仿佛有千斤重。
她雙手捧著令牌,恭恭敬敬地遞到司空長風面前,“千落不能拿,阿爹,對不起。”
司空長風看著女兒遞過來的令牌,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他輕輕接過令牌,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笑著拍了拍司空千落的肩膀,故作輕松地說:“你不喜歡,阿爹還舍不得給呢,真是的。咱們不聊令牌的問題哈,咱們說說那個蕭楚河,剛才說到哪了?”那語氣,就像在和一個調皮的孩子聊天,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司空千落見父親沒有再堅持讓她接受令牌,心里松了一口氣。
她蹦蹦跳跳地走到司空長風身后,雙手緊緊地抱住他的手臂,輕輕地晃了晃他的胳膊,聲音甜膩地說:“阿爹~~”
司空長風轉過頭,看著女兒那嬌嗔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好奇地詢問:“你剛才不是說,要找一個值得認可的人去守護他嗎?你覺得蕭瑟,你認可嗎?”
司空千落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后疑惑地說道:“認可和守護,感覺我和他還用不上這么重的詞。”
“你這丫頭啊,就是嘴硬,好了,現在就去找蕭瑟,把欠人家的恩情給人家補上。”
“阿爹~~”司空千落嬌嗔地喊道,聲音婉轉悠揚,仿佛能讓人的心都化了。
蕭若風看著司空千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微笑。
他心想,這丫頭還真是會撒嬌啊。不知從何時起,他看到她,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女兒一般,應該是已經把她當成了蕭瑟未來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