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有所思的說道:“蕭瑟就是楚河,看來,司空長風還沒告訴千落,他的真正身份。”
落軒聞,不禁皺起眉頭,疑惑地問:“我怎么覺得這蕭瑟不想回去啊,他似乎也不想這些守護者們為了他而冒險,就像當年一樣。”
他的話說到這就停止了,可是在場之人,都已明白他話語中的意思。
蕭若風點了點頭,表示贊同落軒的看法。他說:“是啊,他一旦回去,就必須要承認自己過去所說的一切,都是錯誤的,而且這些年來他所堅持的信念,也都是錯的。以他的品性,恐怕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雷夢殺在一旁沉默不語,他的目光落在遠處的蕭瑟身上,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道:“蕭瑟是風七一手培養出來的,所以他身上有著和風七一樣的東西——那是一種不屈不撓的精神,一種為了信念可以犧牲一切的勇氣。這種東西,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的。”
三日后,陽光慵懶地灑在蕭瑟暫居的庭院中,斑駁的光影在地上搖曳。
蕭崇身著一襲華貴的錦袍,邁著沉穩的步伐來到蕭瑟面前,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與急切:“楚河,三日期限已到。”
蕭瑟正坐在凳上,手中拿著一卷書簡,聽到蕭崇的話,他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淡淡地說:“那你明日豈不是就要回去?”
“得到你的答案,我便會離開。”蕭崇回答道。
蕭瑟將手中的書簡輕輕放在桌上,那動作優雅而從容,仿佛在完成一件神圣的儀式。
他緩緩道:“恢復皇子身份,承襲永安王爵位,這個條件確實很難讓人拒絕。”
“你我都了解父皇的脾氣,他肯下這道口諭,已經做了很大的讓步。”蕭崇微微皺了皺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
他深知皇帝的威嚴與固執,這道口諭的背后,想必是經過了一番艱難的權衡。
蕭瑟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那笑意中卻帶著幾分苦澀與無奈:“其實只要我跟你回去,我便從此不用再流浪江湖,我就可以回到天啟城,回到那處真正的雪落山莊,我可以每天都去碉樓小筑飲酒,去千金臺豪賭,去碧波湖觀景,就連我這一身內傷,也有最好的醫師幫我調理,最好的藥材供我滋養。”
蕭崇微微點頭,答道:“自然。”
“甚至就連我最想查清的那件事,也有更多希望去調查。”蕭瑟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仿佛一頭即將捕獵的猛獸。
蕭崇聽后,上前一步詢問道:“你只要告訴我你的答案,回到天啟城之后做什么,由你自己來決定。”
“好。”蕭瑟立刻答應,他緩緩站起身,走到蕭崇的面前,一人站在一邊,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蕭瑟深吸一口,鄭重的說,“那我就告訴你我的答案,我蕭瑟,拒絕這道口諭。”
蕭崇十分好奇他的想法,疑惑的詢問著:“為什么?你剛才已經說了那么多,值得回去的理由,卻仍舊拒絕了。”
“因為我一旦跟你回去,便等同于認同了,我過往所做皆是罪錯,就讓我過往所做都是罪錯,那便相當于這世上唯一能為瑯琊王叔平反之人,也認錯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蕭瑟滿臉復雜,他的眼神中既有悲傷又有堅定。
喜歡綜影視:各世界觀看少白與少歌請大家收藏:()綜影視:各世界觀看少白與少歌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