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無桀吃力地站起身來,雙腿微微顫抖,他憤怒地瞪著慕嬰,大聲吼道:“你們這幫人為何總是陰魂不散?”
慕嬰嘴角一撇,露出一抹不屑的笑:“你剛剛服下的是蓬萊丹吧?這種奇藥確實能對抗我的彈指醉,可他二人已經中毒了,再服下這丹藥,也已經來不及了。”
聽到他的話,雷無桀氣得滿臉通紅,他大喝一聲,不顧身體的虛弱,揮舞著拳頭,生氣的與慕嬰對招著。
他的動作雖然因為中毒而有些遲緩,但每一拳都帶著無盡的憤怒。
司空千落也不甘示弱,她強撐著身體,手中長槍如蛟龍出海,刺向慕嬰。
兩人心中都明白,以他們現在的狀態,根本不是慕嬰的對手,但他們想拖住此人,讓蕭瑟快跑。
司空千落一邊攻擊,一邊對蕭瑟喊道:“蕭瑟,你快跑。”
幸好雷無桀開大,打過了慕嬰,幾人才逃了出來,遇到了劍心冢人相救。
赴山海世界。
柳隨風身著一襲青綠色衣衫,那顏色宛如春日里初綻的新芽,帶著清新與生機,卻又在不經意間透著幾分深邃。
衣衫的質地輕柔,隨著他的步伐微微飄動,仿佛是流動的綠波。
他的臉龐如雕刻般精致,眉如遠黛,細長而烏黑,仿佛是用最上等的墨汁勾勒而成,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儒雅氣質。眼睛猶如深邃的潭水,清澈而又明亮,透著智慧與溫和,仿佛能看穿人心。
坐在一旁的李沉舟則是面容俊美得如同天工雕琢,眉如劍鋒,細長而凌厲,仿佛蘊含著無盡的銳利,即便在病弱之時,那眉間也隱隱透著一絲殺氣。
眼睛猶如深邃的寒潭,幽冷而深邃,偶爾閃過的一道寒光,讓人不寒而栗。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略顯蒼白的嘴唇,沒有血色的唇瓣緊緊抿著,仿佛在壓抑著什么,卻又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種倔強。
柳隨風輕敲折扇,似是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他突然開口道:“幫主,依屬下之見,這暗河恐怕并非普通殺手組織那么簡單。”
李沉舟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緩聲道:“哦?隨風,你有何見解?”
柳隨風見狀,心中一喜,忙道:“屬下認為,這暗河與皇子有所勾結,此次他們的任務,極有可能就是要取蕭瑟性命。”
李沉舟聽后,沉默片刻,而后輕咳一聲,道:“隨風,你的猜測不無道理。”
柳隨風見幫主對自己的看法表示認可,心中不禁有些得意,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燦爛,宛如春花綻放。
李沉舟看著柳隨風的模樣,嘴角的笑容又深了幾分,他輕聲說道:“隨風,我對你向來是信任有加。”
柳隨風聞得此,心中歡喜更甚,他連忙躬身道:“多謝幫主信任!”
李沉舟擺了擺手,接著道:“我建立權力幫的初衷,便是要一統武林,抵御外敵。這暗河……我總覺得他們背后應該還有其他目的。”
柳隨風聞,神色一正,點頭道:“幫主所甚是,這暗河的真正目的,的確值得我們深究。”
李沉舟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柳隨風身上,緩聲道:“隨風,此事就交由你去調查,務必查清楚這暗河的底細。”
柳隨風躬身應道:“是,幫主放心,屬下定當竭盡全力,不負幫主所托!”
他們完全不知,這暗河乃是另一個世界的存在,并不在這里。
劍心冢內,蕭瑟靜靜地躺在床上,身下的被褥雖柔軟,卻無法緩解他身體的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