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梨花針。先生可有法子救她?”趙玉真滿臉急切,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快速地說出她所受的傷,滿心期待著能有救命的辦法。
謝宣神色鎮定,卻也難掩眼中的凝重。
他緩緩走到床邊,抬起手查探她的身體情況。
“我攔住了二十六根針,但是還是有一根。”趙玉真緊緊盯著謝宣,眼神中滿是期待,仿佛謝宣就是那唯一的希望,希望他有辦法能救李寒衣。
“最后那根梨花針,封住了她的氣門,使得她的真氣正在不斷的外泄,不超過半個時辰,就連神仙也救不了了。”謝宣一臉凝重,眉頭緊緊皺起,像是在思考著最嚴峻的問題。隨后,他目光堅定地對著趙玉真說,“所以我們立刻將那梨花針給逼出來,一會兒我用五道銀針,封住她五處大穴,她的真氣會逼在那梨花針游走到百會穴,我需要你用真氣把它引出來。”
“來吧。”趙玉真毫不猶豫,立刻答應下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然,一刻也沒有遲疑,仿佛只要能為李寒衣爭取一線生機,讓他做什么都愿意。
聽到兩人的對話,小二深知事情的嚴重性,他立即小跑著走了出去,輕輕將房門關緊,生怕外面的任何動靜會干擾到屋內的救治。
謝宣神色嚴肅,緩緩打開裝滿銀針的布袋,那布袋里的銀針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寒光。
他深吸一口氣,運功操控著銀針,手法嫻熟而迅速,如行云流水一般:“一針鳩尾。二針神闕,三針七海,四針關元,五針中級。”
他一針一針地扎下,每扎一針都全神貫注,仿佛在完成一件無比神圣的事情。
他的聲音洪亮而堅定,仿佛是一道命令,打破了屋內緊張的氣氛。
聽到這話,趙玉真立刻運功,周身真氣涌動,如同洶涌的波濤。
他試圖逼出她體內的銀針,李寒衣眉頭緊皺,臉上滿是痛苦之色,身上冒著虛汗,豆大的汗珠濕透了她的衣衫,她此刻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謝宣看著趙玉真運功,眼中閃過一絲贊賞,夸贊道:“不愧是玄劍仙。”
“起!”趙玉真咬緊牙關,十分吃力地想要引出這根銀針,他的臉色因為用力而變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謝宣表情一變,敏銳地察覺到了趙玉真的不對勁,眼中滿是驚訝。
他一臉不可置信的問:“你受傷了?”
“區區小傷,不足掛齒。”趙玉真聲音有些虛弱地說,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種堅毅,仿佛在告訴他,這點傷根本無法阻擋他救李寒衣的決心。
隨即,他又加大了真氣,使出全身的力氣逼出,那堅定的姿態,讓人不禁為之動容。
銀針終于在趙玉真全力以赴的逼迫下緩緩而出,那細長的針身帶著絲絲寒意,仿佛是從鬼門關搶回的一條生機。
李寒衣難受得悶哼幾聲,那聲音微弱卻又充滿了痛苦,仿佛每一聲都在訴說著她剛剛經歷的生死劫難。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臉上,顯得格外憔悴。
趙玉真有些擔憂地喊著她的名字,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和心疼:“小仙女,小仙女……”他的眼神中滿是關切,緊緊地盯著李寒衣的臉,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