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手使勁地拽緊衣袖,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把衣袖扯破一般。
他的內心在激烈地掙扎著,一方面,他不想拋下這些與他并肩作戰的伙伴獨自逃生;另一方面,他又深知葉若依說的沒錯,只有他活著,才能有更多的可能。
看著他們一個個倒下,身體上布滿了傷口,鮮血染紅了衣衫,蕭瑟的心中充滿了痛苦與無奈。
少白世界。
百里東君滿臉寫著無奈,他抬起手指,直直地指向上方的徒弟,仿佛對這個徒弟已經失望透頂,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我怎么會有如此愚笨如榆木疙瘩一般的徒弟啊!眼看著都快要命喪黃泉了,居然還是死活不肯使出那一招一式來!”
站在一旁的司空長風見狀,連忙伸手拍了拍百里東君的肩膀,寬慰道:“東君莫要動氣,等你將他收歸門下之后,定要傾盡全力好生教導他一番。行走江湖,光靠心中那點所謂的道義可遠遠不夠啊,如此下去,必定會吃大虧的。”
百里東君聞,又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心中暗自思忖,自己如今不過還是個毛頭小子呢,竟然就開始為尚未收徒的事情憂心忡忡了,這可真是令人心累啊!
而另一邊,唐憐月則是緊盯著始終不肯出手的唐蓮,同樣也是不住地搖頭嘆息:
“我收你為徒之時,對你的性子便已是了如指掌。唐蓮啊,我自然也知曉唐門對你多有照拂,將你撫養成人。
然而,我真心希望你能夠稍稍自私一些,如此一來,我也無需如此憂心你的未來了。”
蕭若風的臉上同樣浮現出深深的憂慮之色。
他心里跟明鏡兒似的,知道蕭瑟根本不會半點武功,可眼瞅著此刻眾人皆已被打倒在地,以蕭瑟那倔強的性子,恐怕是絕對不會聽從若依的勸告,拋下他們獨自離去的。
陳情令世界。
聶懷桑嘴角掛著一抹狡黠的笑容,他用胳膊肘輕輕撞了一下魏無羨,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笑嘻嘻地問道:“魏兄,你覺得那個名叫‘蕭瑟’的人會不會逃跑啊?畢竟他可是皇子呢,跟他們的性命相比,還是他自己的小命更重要一些吧。”
魏無羨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他輕輕地搖了搖手指,胸有成竹地回答道:“那你可就猜錯啦,依我看,他肯定不會跑的。”
“哦?”聶懷桑聞,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他追問道,“魏兄何出此呢?”
魏無羨雙手抱胸,不緊不慢地解釋道:“他必定是個重情重義之人,要不然怎么會在他皇叔被污蔑謀反的時候,竟敢挺身而出,在殿前為他辯護呢?最后還因此被貶為庶人。”
說到這里,魏無羨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后繼續說道:“而且啊,他的這些朋友們,一個個也都是如此重情重義之人。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與他交好的人,自然也是和他一樣的人啦。”
聶懷桑聽完魏無羨的分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后突然笑了起來,他對魏無羨打趣道:“哈哈哈……魏兄,你這一番高談闊論真是讓我佩服!不過,你說咱倆玩得這么好,你說,咱倆是不是一丘之貉啊?”
聽到這話,魏無羨微微歪著頭,先是輕輕地點了點頭,旋即又猛地搖了搖頭,那動作帶著幾分俏皮與靈動,像是在強調著什么無比重要的事情。
他眨了眨那雙明亮的眼睛,嘴角上揚,帶著一抹狡黠的笑意,說道:“咱倆一起犯錯的時候那可就是鐵打的兄弟,能一起扛事兒,一起撒歡兒,那情誼比天高比海深。可要是平時嘛,嘿嘿,你懂的。”
說罷,他朝著聶懷桑咧嘴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綻放的花朵,燦爛而又溫暖。
陽光灑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他俊朗的輪廓,讓他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熱情開朗的氣息。
他的笑聲爽朗而清脆,好似山間流淌的清泉,沒有一絲雜質,仿佛這世間所有的煩惱都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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