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輕吹過,帶著絲絲涼意,吹動了船上的旗幟,搖曳的光影在墻壁上晃動,仿佛也在為屋內未知的情況而忐忑不安。
在沐春風答應為蕭瑟診脈之后,兩人來到了房間內。
那扇緊閉的房門,如同一個神秘的屏障,將屋內與屋外分隔成了兩個世界。
司空千落站在屋外,心急如焚,她的眼神緊緊地盯著那扇門,仿佛這樣就能透過門板,看到屋內正在發生的一切。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雙腳也不安地來回挪動,不斷的走來走去。
唐蓮與雷無桀邁著略顯沉重的步伐走到她面前。
唐蓮微微皺著眉頭,眼中滿是關切,他輕聲說道:“千落,天已經很晚了,沐公子這邊,還不知道咦到什么時候,你先回去休息吧。”
司空千落卻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眼神依舊擔憂地盯著那緊閉的門,仿佛那扇門就是她此刻唯一的寄托。
她用力地搖了搖頭,嘴里堅決地拒絕道:“不要。”
雷無桀意會,他走上前一步,試圖勸阻司空千落:“要是這個讓蕭瑟知道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司空千落打斷了。
她猛地轉過頭,眼神堅定得如同燃燒的火焰,直直地盯著雷無桀,說道:“誰也別想趕我走,今晚我就要守在這兒。”
雷無桀與唐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奈。
雷無桀又往前湊了湊,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師姐~~”
司空千落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害怕,她緊緊地咬著下唇,聲音帶著一絲失落問道:“雷無桀,蕭瑟他…一定會活下去的吧。”
“是!他一定會活下去的,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像他那么小氣、那么摳門的人,除了我們,也沒有誰愿意收他。”雷無桀一提到蕭瑟,就非常堅定,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仿佛這樣就能給司空千落吃下一顆定心丸。
說完,司空千落與雷無桀看著對方笑了笑。
那笑容中,有對蕭瑟的擔憂,也有對彼此的信任,更有對未來的希望。
門扉發出一聲悠長的“吱呀”聲,像是被歲月侵蝕得有些疲憊,緩緩打開。
蕭瑟身著一襲藍色長袍,衣袂隨風輕輕飄動,邁著閑適卻又帶著幾分慵懶的步伐走了出來,身后跟著的沐春風,一襲白衫,面容溫潤,眼神中卻隱隱透著一絲疲憊。
雷無桀正站在不遠處,一看到蕭瑟出來,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夜空中閃爍的星星。
他一個箭步沖上前去,興奮得手舞足蹈,大聲喊道:“欸,蕭瑟你出來啦!”
蕭瑟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打趣地說:“你個小夯貨,你當初連碗面錢都付不起,明明是我收留的你。”
雷無桀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嘿嘿地傻笑著。
這時,司空千落也快步走了過來,她身著一身勁裝,英姿颯爽。
她的眼神緊緊地盯著蕭瑟,帶著關切,緊張地問道:“怎么樣?沐公子治好你了嗎?”
沐春風聽到這話,原本就有些黯淡的眼神更加失落了,他輕輕嘆了口氣,微微低下頭,聲音略帶苦澀地說:“是在下自不量力了,早有神醫出手,我這點醫術不值一提。”
“反正現在的我死不了,沐公子。”蕭瑟安慰著眾人,呼喊著身旁的沐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