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緊緊握著一個精致的瓷瓶,那瓷瓶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瓶身上繪著淡雅的竹葉圖案,隨著他手的晃動,仿佛那竹葉也在輕輕搖曳。
他微微瞇起雙眼,將瓷瓶湊到鼻尖,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喃喃自語道:“好酒!”
話剛說完,他的腦袋便漸漸低垂下去,身體也軟軟地靠在屋頂上,竟醉了過去,手中的瓷瓶也“哐當”一聲掉落在身旁,濺起些許酒花。
蕭若風身著一襲白衣,在月光下宛如仙人下凡,他靜靜地站在不遠處,看著百里東君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那動作輕柔而又帶著幾分寵溺。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隨后轉頭看向身旁的雷夢殺,眼中滿是調侃,說道:“雷二啊,咱們的小師弟什么時候學會了師父的作風?也喜歡在屋頂上喝酒了?瞧他那副模樣,怕是把自己當成那酒中仙了。”
雷夢殺雙手抱在身前,身著一件紅色勁裝,顯得英姿颯爽。
他聽到蕭若風的話,也忍不住搖了搖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那嘆息聲中帶著幾分感慨。
他抬頭望向天空,看著那輪皎潔的明月,緩緩說道:“這個東八啊,怪不得師父收他為徒,倒是一樣的嗜酒如命啊。想當年師父也是如此,常常在屋頂上獨酌,一喝就是一整夜,那酒量,咱們幾個加起來都比不上。”
聽到這話,蕭若風嘴角勾了勾,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陽光,溫暖而又耀眼,露出如他這人一般的風華絕代的笑。
就在祭祀大典當日,陽光明媚,萬里晴空,然而就在這莊嚴肅穆的時刻,明德帝卻突然突發心疾,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眾人皆驚,慌亂中,蘭月侯當機立斷,立刻決定親自趕往劍心冢,尋找那位之前見過的神醫華錦,以期能挽救明德帝的生命。
與此同時,遠在雪月城的蕭瑟也得知了這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他心頭一緊,腦海中忽然閃過一些曾經的記憶片段,那些被他深埋心底的往事,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當蕭楚河提到他想要去闖蕩江湖的請求時,明德帝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
“胡鬧!”明德帝怒不可遏地拍著桌子,大聲呵斥道。
“請父皇答應兒臣這個請求吧。蕭楚河一身紅衣,微微低頭,語氣堅定地請求道。
明德帝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如此優秀的皇子,竟然會提出這樣荒唐的要求。
“你是皇子!是孤最優秀的皇子!朝野上下都在說,未來你要繼承江山,可是你居然跑來跟孤說,說你要去闖蕩江湖,這不是胡鬧是什么?”明德帝氣得渾身發抖,他的聲音在寢宮中回蕩,震得窗戶都似乎微微顫動。
蕭楚河連忙解釋道:“可昔日瑯琊王叔也曾仗劍闖江湖,兒臣……”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明德帝猛地一拍桌子打斷了。
明德帝氣得站起身來,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又是瑯琊王,孤是父皇還是他是啊?”
“自然您是父皇,可兒臣是瑯琊王叔教出來的,父皇說兒臣胡鬧,那就降瑯琊王叔的罪吧。”蕭楚河微微低眸,不敢直視明德帝那憤怒的目光。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甲都嵌入了掌心。
他無奈地說出那番話后,便毅然轉身,紅衣在身后獵獵作響,每一步都帶著一種決絕。
“荒唐!”
明德帝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他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書簡,那書簡在他手中仿佛變成了一個發泄怒氣的工具,被他狠狠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