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景太后痛心的是,夏靜炎還沉迷于聲色犬馬之中,整日與那些鶯鶯燕燕們廝混在一起,荒廢朝政,不思進取。
這樣的行為,簡直就是一個昏君的做派,怎能不讓她心生惱怒?
終于,景太后忍無可忍,她憤怒地指著夏靜炎身邊的那些女子,怒斥道:“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哪里還有半點皇帝的樣子?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不務正業,連衣服都穿得如此邋遢,簡直就是有辱皇家顏面!還有你這荒淫無度的生活,整日沉迷于美色,難道你就不怕被天下人恥笑嗎?”
面對母親的責罵,夏靜炎卻毫無悔過之意,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毫不客氣地回懟道:“是是是,我不好,我什么都不好。既然如此,你為何不讓夏靜石來當你的兒子呢?在你心里,他可是那個聰明絕頂的鎮南王啊,我哪里比得上他呢?”
聽到兒子這樣的回答,景太后氣得渾身發抖,她狠狠地瞪了夏靜炎一眼,心中暗自嘆息,自己怎么會有這樣一個不爭氣的兒子,真是要被他活活氣死了。
永夜星河世界。
林祿山(凌妙妙父親)臉色蒼白,額頭上冷汗涔涔,他顫抖著伸出手,慌亂地擦拭著頭上的虛汗。
他的喉嚨干澀,艱難地咽了咽口水,仿佛這樣可以緩解內心的恐懼。
深吸一口氣后,林祿山終于開口說道:“這朝堂之事,竟然如此兇猛,簡直就是你死我活的較量啊!還好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太倉郡守,不然恐怕早就被卷入這無盡的漩渦之中了。”
他不禁想起自己這個太倉郡守的職位,其實是花錢買來的。
若不是女兒凌妙妙一直希望他能當這個父母官,他又怎會一直坐在這個位置上呢?
林祿山苦笑著搖搖頭,心中暗自思忖。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他終于下定決心辭去這郡守的職務。
這不僅是為了女兒的前途考慮,更是為了他們一家人的平安著想。
唐門。
唐蓮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開口問:“師父,我在唐門已經住了一個多月了,您卻一直沒有給我想要的答案。如今的唐門,究竟是站在雪月城一邊?還是繼續支持天啟城里的那位白王?”
聽到這話,唐憐月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一僵,隨后緩緩轉過身來。
他輕輕嘆口氣,那嘆息聲仿佛帶著無盡的疲憊與無奈。
他看著唐蓮,目光中透著一種歷經滄桑后的沉穩,解釋道:“唐門不設涉黨爭,這是幾百年來的規矩,老太爺不肯聽,為了覆滅雷家堡,暗中背棄和雪月城的盟約與白王聯手,過程中又遭到暗河蠱惑,才導致如此結局。”
說著,唐憐月緩緩移到桌旁,他的腳步有些沉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唐蓮的心上。
他慢慢坐下,手指輕輕摩挲著桌上的茶杯,仿佛在回憶著過去的種種。
過了一會兒,他才接著說道:“與雷家堡結了死仇,和雪月城暫時也不可能重新聯盟了。至于去支持白王,徒兒啊,在你心中,我會做出那樣的選擇嗎?”
唐憐月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盯著唐蓮,眼神中既有對唐蓮的期望,也有對唐門未來的憂慮。
唐蓮眨了眨眼,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恍然大悟,向前一步,急切地問道:“是徒兒多慮了,所以師父您的選擇是兩邊都不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