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憐月放下茶杯,那茶杯與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廳堂里顯得格外突兀。
他的語氣變得沉重起來,仿佛每一句話都承載著千斤重擔:“如今的唐門,沒有做選擇的資格。”
唐蓮低頭回答道:“徒兒明白了。”
“那你呢?唐門沒有做選擇的資格,但是你有。”
唐憐月微微前傾身體,目光緊緊鎖住面前的少年,眼神里滿是好奇與探究,那語氣仿佛在引導著唐蓮去揭開內心深處的想法。
聽到他的疑問,唐蓮原本平靜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他下意識地挺直腰背,整個人仿佛一棵挺拔的青松,散發出一種自信而堅定的氣質。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洪亮且自信地說:“我已經做好選擇了。”
這話讓唐憐月心中一驚,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的神色,就像平靜的湖面突然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泛起層層漣漪。
他微微瞇起眼睛,眼神意外地看著唐蓮,仿佛在重新審視眼前這個少年。
“這倒是令我有些意外,我以為你來問我,是想尋求一些意見,說說,你要怎么做?”
“隨心而行,憑心而動。”唐蓮目光堅定地回答道,那眼神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明亮而堅定。
這話還是當初百里東君傳給他的話,此刻他已經深刻地了解了其中的意思。
在經歷了這么多事情之后,他明白了只有遵循自己內心的聲音,才能走出屬于自己的道路。
唐憐月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爽朗而豪邁,在廳堂里久久回蕩。
唐蓮現在的表現倒是讓他有些意外,這個少年仿佛一夜之間長大了許多,有了自己的主見和想法。
“這樣的話,像是當年百里東君會說的話,不錯,有長進。”
唐蓮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一絲靦腆的神色,回答道:“或許是我最近開始學習釀酒,性子也有點隨百里師傅了。”
唐憐月露出疑惑的表情,他微微皺起眉頭,眼神里充滿了不解:“釀酒?”
在他的認知里,唐蓮一直專注于唐門的武學和暗器技巧,沒想到他最近竟然開始涉足釀酒這個領域。
“對。”唐蓮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本謝宣送給他的釀酒書。那本書的封面已經有些陳舊,卻給人一種里面藏了巨大的寶藏一般,他將書遞給了唐憐月,說道,“我最近在研究這本書,據說它不是一本普通的釀酒之書。”
唐憐月接過書,他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書的封面,眼神里充滿了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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