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月侯一聽“但是”兩個字,‘哎呀’一聲,急得直跺腳,有些著急地說:“別但是了,這個時候就別賣關子了。”
“是你先打斷了我。”華錦無奈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俏皮。隨后,她深吸一口氣,說出她的回答,“但是需要時間。”
蘭月侯聽到這話,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了一些,他松了口氣,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許多,問道:“多久?”
華錦淡淡的說:“一個月。”
蘭月侯點點頭,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說道:“好,那這一個月,太醫院的御醫們,都聽你差遣。”
身后的幾位御醫聽到這話,紛紛走上前來,他們身著華麗的御醫服飾,頭戴官帽,神情尊敬。
他們整齊地向華錦行禮,聲音洪亮而誠懇:“愿為神醫效勞。”
華錦轉身看去,發現是比她年紀還大的前輩,她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連忙說道:“諸位前輩抬舉了,我可不是什么神醫。”
“對了,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轉過身,目光直直地詢問蘭月侯。
蘭月侯以為又是圣上的身體有什么問題,心里一緊,快速地說:“你問。”
華錦捂著肚子,臉上有些不好意思,她小聲地問:“什么時候開飯啊?餓了。”
聽到這話,蘭月侯先是一愣,隨即與站在一旁的太師對視一笑。
那笑聲在寢殿外回蕩,驅散了一些緊張的氣氛。
畫面一轉。
夜幕沉沉,如一塊巨大的鉛板壓在皇宮之上,原本就威嚴莊重的宮殿,此刻更多了幾分壓抑與肅殺。
狂風呼嘯而過,吹得宮燈搖曳不定,光影在墻壁上瘋狂舞動,似是有什么不祥之事即將降臨。
蘭月侯身著一襲華麗的錦袍,上面繡著的金色龍紋在昏暗的燈光下隱隱閃爍,彰顯著他尊貴的身份。
他滿臉怒容,雙眼圓睜,如同燃燒的火焰,對著一個身穿厚重鎧甲、身姿挺拔的將士怒喝道:“黎長青,你這個虎賁上尉,禁軍大都統,竟然讓一個刺客悄無聲息地溜進皇宮,你是干什么吃的?”
黎長青身姿筆直地站在那里,鎧甲上的金屬片在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他雙手緊緊抱拳,頭微微低垂,聲音低沉而誠懇地請罪:“屬下失職。”
“刺客是什么人?何時入的宮?”蘭月侯心中的怒氣如即將噴發的火山,他向前跨了一步,緊緊盯著黎長青,眼神中充滿了質問與威嚴。
黎長青微微抬起頭,回憶起當時的情景,說道:“侯爺離開的當夜。”
他想起當時他正在圣上的殿外巡視,房頂上有一個身穿白衣的人從上方一閃而過。
“起初屬下也沒察覺,但他被大監撞上了,刺客的身手極好,被大監重創之后,還能離開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