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月侯聽后,眼中如同深淵一般幽深,一道狠厲的光芒劃過,仿佛要將那刺客碎尸萬段。
他咬著牙,冷冷地說道:“這圣上剛病倒,看來天啟城就有人坐不住了。”
黎長青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后,猜測地說:“有一處很蹊蹺,大監發現刺客的地方是一座荒廢很久的冷宮,屬下斗膽猜測,此人入宮,可能跟刺殺并無關系。”
“你別猜測了,你帶著虎賁郎給我守好這泰安殿。”蘭月侯怒氣沖沖地一揮手,打斷了黎長青的話,然后猛地指著身旁的泰安殿,大聲說道,“如果再出什么差錯,我要了你的腦袋!”
黎長青再次抱拳,聲音堅定而洪亮地遵命:“是!”
少白世界。
“司空長風,你以后要有一個師妹啦!”百里東君滿臉笑容,興高采烈地指著司空長風,然后又將手指向天幕上的華錦,仿佛在介紹兩人相識一般。
司空長風聽聞此,不禁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思忖:這百里東君又在打什么算盤?
然而還未等他開口,百里東君便繼續說道:“還好藥王辛百草終于找到了如此出色的徒弟,不然以他那挑剔的性子,要是找不到合適的人選,豈不是要被你這個半吊子醫術的徒弟給氣死?”
司空長風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瞪大了眼睛,怒視著百里東君,嗔怪道:“我說百里東君,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非得這樣損我才開心?”
百里東君見狀,不僅沒有絲毫歉意,反而愈發得意起來,他嘻嘻一笑,說道:“哎呀,我這不是跟你開玩笑嘛!你別往心里去啊。”
說罷,他還像個孩子似的拍了拍司空長風的腦袋,然后轉身撒腿就跑,邊跑邊回頭沖司空長風做鬼臉。
司空長風看著百里東君遠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百里東君并無惡意,只是喜歡開玩笑罷了,但不知為何,他的心里卻始終有些不是滋味。
他真希望時間能夠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一直看到如此活潑開朗的百里東君,而不是那個每天都沉浸在對孟婆湯執念中的百里東君。
不過好在天幕的出現,給了他們一個改變的契機。
身為百里東君的摯友,司空長風下定決心,一定要幫助他走出困境,無論遇到多少困難,他都絕不退縮。
蓮花樓世界。
“我怎么看那個一閃而過的身影很是熟悉……”方多病喃喃自語道,仿佛那道身影在他腦海中不斷盤旋,讓他的記憶逐漸清晰起來。突然,他腦中閃過一絲亮光,如醍醐灌頂般,他終于想起那個身影是誰了,“我想起來了,是無心!”
“無心?”蘇小庸露出疑惑的表情,好奇地問道,“可是,他為什么要深夜造訪皇宮呢?難道是替他的好兄弟蕭瑟看看他父親的身體啊?”
“哎呀!不是!”方多病急忙打斷蘇小庸的話,他的語氣有些焦急,似乎想要盡快糾正大家的錯誤想法。
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后對在座的幾人解釋道:“你們忘了那個虎賁上尉是怎么說的嗎?他說無心并不是要去泰安殿,也就是圣上所在的那個宮殿,而是去了冷宮那邊。這說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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