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姐,沈局,爺爺讓我送老賬本過來。”他掀開布包,露出本泛著歲月光澤的冊子,“爺爺說,這是當年查假糧商的本子,現在該交給沈澤了。”
沈逸風接過賬本,指尖撫過封皮上的“福源錢莊·光緒三十四年”字樣,像觸摸著家族的根。
他翻到最后一頁,是張老栓的字跡——當年福源錢莊的老掌柜,沈逸風的太爺爺,寫在賬本空白處的四個字:金融之道,在人心。
“你太爺爺當年說,錢莊的算盤,不是算錢的,是算人心的。”沈逸風把賬本遞給沈澤,指腹壓在那行字上,“現在,這副擔子該交給你了。”
沈澤接過賬本,重量壓在掌心,像接過了三代人的初心。
他想起畢節的土豆地,想起老周的煙袋鍋子,想起父親書房的舊賬本,想起林晚清說的“金融為民”。
他抬頭看向父親,眼里的迷茫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定的光:“爸,我懂了。金融不是數字游戲,是幫每一個像老周那樣的人,守住他們的土豆,守住他們的希望。”
窗外的梧桐葉沙沙作響,雞湯的香氣還在屋里繞。
林晚清笑著擦了擦眼角:“今晚吃土豆燉雞湯——用老周的沙土豆,熬最濃的湯。”
沈逸風翻開實踐報告,最后一頁是沈澤寫的總結:“普惠金融的第一單,不是賺了多少錢,是讓老鄉們相信,金融不會騙他們,會幫他們把日子過好。”
沈澤抱著賬本,坐在沙發上翻著。
最后一頁,他寫下了自己的名字——沈澤,下面是一行小字:“接過爺爺的算盤,爸爸的報告,繼續走下去。”
夜色漸深,老洋房的燈光暖得像塊糖。
沈澤摸著賬本上的字跡,忽然想起畢節的土豆花,想起老周的笑,想起父親的“金融之道,在人心”。
原來,所謂傳承,從來不是一個人的堅守,是一家人的接力,是把“金融為民”的種子,種進每一寸土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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